谢家行宴当日发生的事情, 产生了一些公孙照无从想象的奇妙结果。
头一桩是明月跟她说的——这位喜
欢八卦嘛!
“靖海侯夫人这会儿真是四面楚歌了,她跟东平侯夫人也翻脸了。”
公孙照听后起初一怔, 再回过神来,就明白了。
太叔六娘从前跟东平侯夫人的儿子订了亲,现下见后者不能承袭爵位,又设计悔婚,这事儿落到东平侯夫人眼里,该作何观想?
不翻脸就怪了。
明月还很唏嘘呢:“真是一啄一饮,皆有定数。”
“太叔四娘因苗大郎不能袭爵,无法入仕而设计悔婚, 结果事情成虽成了,却也给自己背了个案底,她也不能入仕了……”
归来半生,前未婚妇夫站上同一起跑线了。
公孙照:“……”
第二桩跟第三桩也是明月跟她说的:“太叔四娘到底是给判了个缓刑,两年为期, 拘禁于城外道观, 而除此之外——太叔六娘被谢夫人收为义女了。”
第二桩也就罢了。
第三桩倒是真的叫公孙照吃了一惊。
她不由得问明月:“谢夫人跟太叔六娘, 是早就认识吗?”
明月摇了摇头:“素昧平生, 先前谢家行宴那晚, 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公孙照明白过来, 不由得道:“谢夫人真是聪明人。”
明月附和了她的说法:“是呀。”
靖海侯府养了太叔六娘十多年, 未必落得下什么恩义。
但谢夫人只见了太叔六娘一回, 也只帮了她这一次,在后者心里,怕要比靖海侯府可亲可敬得多!
白捡了一个可靠的女儿。
于前者,是咎由自取。
于后者,是事在人为。
……
这回的事情一出, 东平侯夫人真是气个半死,回娘家去跟姐姐宁国公吐苦水:“从前提亲的时候,靖海侯府是什么嘴脸,现在又是什么嘴脸?真是可恨!”
要不是因为跟靖海侯夫人有些交情,她才不会应允让儿子娶太叔四娘呢!
结果呢,居然如此草草收场。
太叔四娘如此,也就罢了,算她罪有应得,居然还捎带着叫她和她的儿子也被人取笑!
宁国公听得叹了口气:“从前事情刚出的时候,你还在气头上,我不敢说,现下过去了,倒是能提一提,你有没有想过大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