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得倒找钱呢。
等这顿饭吃完,请陶相公留个墨宝,然后往外边挂出宣传标志——政事堂相公专用聚餐酒楼。
再把当日相公们用的席面设置成高价套餐,然后就等着数钱吧。
天都城里有心追捧风尚的富贵人家,乃至于三都来客,天南海北上京述职的官员,谁会不想来尝尝?
博个彩头也好呀!
状元红都多得是人想饮,更何况是相公宴呢!
陶相公收那钱,也不是为了自己花,而是存了一点旁的计较:“做了首相,就要有首相的样子,许多事情,也不能总去找户部报账,一万八千两,听着多,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她也指点公孙照:“趁着年轻,头脑活泛,多找几个能办事的人,寻条可靠的入账途径,手头没钱,是办不成事的。”
只是与此同时,也告诫这个弟子:“想些别出心裁的买卖来做,不要去与平头百姓争利。”
公孙照郑重其事地应了:“是,您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她之前已经问了明月:“你手底下有当铺没有?”
明月告诉她:“有啊,不只是当铺,还有别的店呢,你想做什么?”
公孙照便知道,如此说来,其实就相当于是没有了。
明月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广”,而公孙照想谋求的那个切面,叫做“精”。
且她私心想着,明月手底下的那套班底,最好不要跟这一套混用……
且自己去办这事儿的时候,最好也不要动用自己个人的钱。
不是舍不得,而是如此一来,很容易把事情的性质搞乱。
公孙照心里边存了几分计较,往国子学去坐下,叫许绰:“你跑一趟京兆府,给我把皮家那桩旧案的相关记档取来,我想看看。”
许绰昨天听羊孝升提起过皮家包子铺的事儿,闻言也不奇怪,旋即应声而去。
京兆府跟国子学离得不算远,一来一回,也没用多少功夫。
她很快便取了回来。
积年的旧卷宗,即便保存得很得当,也带着些许霉味儿。
公孙照将其打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事情经过大致与高阳郡王讲的相同。
她格外慎重地翻开了夹在其中的验尸报告。
据验尸报告记述,死者尸身被运到京兆府后,仵作奉命进行了开膛。
腹腔刚被打开,还没有被消化的肉馅儿便喷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