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酸,险些再落下泪来。
因为他这顿打,原本其实是不必受的。
这是为了他的哥哥承受的,而这一点,高阳郡王这一生大概都不会知晓。
有什么必要叫他知道?
公孙照由衷地道:“你跟你哥哥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们都是真君子。”
华阳郡王憋着气,叫她:“你这时候能不说我哥哥吗,你离了他就没话可说了?”
公孙照抽了抽鼻子,说:“可你这伤本来就是因爱护你哥哥而来的,叫我怎么不提?”
华阳郡王听得一默,良久之后才道:“我对哥哥其实没什么印象的。”
因为见得太少了。
小的时候,兄弟两个必然是见过的,只是那时候能记住什么呢?
再大一点,等他能识字了,阿娘阿耶也会给他看哥哥写的信。
他们每年可以通信一次。
华阳郡王无从想象哥哥的样子。
他身边也没有类似的人供他参考。
他去问阿娘,阿娘也有些恍惚:“熙载他啊,生得像你阿耶,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他知道,他的相貌更像阿娘。
原来哥哥像阿耶多一点吗?
关于这位兄长,他唯一能够得到的一点真实的痕迹,大抵就是每年准时投来的那封信了。
哥哥的字写得很好看,比他写得好。
这其实有些稀奇。
因为他们兄弟二人的母亲曹妃虽然文弱,但颇通书画,他的字是母亲手把手教的。
阿耶有时候对着那封天都来信看了又看,会忍不住流下泪来:“熙载一个小孩子,孤零零地在天都长大,真不知道是耗费了多少
心力,才把字练成这样的。”
“其实是我太惫懒了,我不喜欢读书习字……”
那有什么用呢,不如去练练骑射,起码能强身健体。
公孙照或许还存着一点指望,哪一日天子开恩,允许公孙家的子嗣参与科考,她还会有前程。
但他作为赵庶人的儿子,连这一点指望都没有。
曹妃很看重儿子的功课,因身份特殊,聘不到西席,便亲自教他读书。
他听倒是听,只是并不热衷于此。
曹妃察觉到了儿子的态度,也规劝他:“读书是为了明理,不是为了有什么别的益处……”
他那时候太苦闷了,一匹生来就带有野性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