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当日往公孙家去登门致歉,就是张夫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天都城的交际圈子里了。
那之后,她就病了。
张侍郎的某个妾侍,开始代替她迎来送往,处置家事。
张夫人被自己奉为圭臬的那一套东西给湮灭掉了。
“娘,”吴安国看着面前的灵位,喃喃地说:“我阿耶说,你是个好女人。”
“但是我不想做好女人,我要往上爬。”
在成为牛侍郎的弟子之后,吴安国很快就意识到,她跟郑光业不仅仅是同窗,是爱人,也是竞争对手。
两个人,总会有先有后,有优有劣的。
而她也很快就察觉到,牛侍郎在偏心郑光业。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是男人,而她是个女人。
那种偏颇是很细微的,但又不足以让她忽视。
以至于吴安国不得不去想,要是有一天,公孙舍人问起牛侍郎,那两个学生表现得怎么样,牛侍郎会怎么说。
如果机会只有一个,而某个岗位,就只缺一个人呢?
吴安国不能认输,她要做胜利的那个人。
所以今天午后,虽说不是上课的时间,但她还是去了牛府。
然后请牛侍郎屏退左右。
牛侍郎脸上露出的那种微妙的神色,让她明白,他的确就是她想象中的那种男人。
吴安国问他:“公孙舍人有没有跟侍郎问起我和光业?”
牛侍郎显然是从那种桃色的遐想当中震动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看样子是还没有问了。
吴安国心中的巨石落地,而后笑着告诉他:“因为,如果真有那一日,侍郎在公孙舍人,亦或者别的什么人面前举荐的不是我的话……”
“我就去公孙舍人面前告发侍郎对我图谋不成,反施报复。”
牛侍郎脸色顿变!
几瞬之后,他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心机初露,又稍显稚嫩的年轻人,哼笑出声:“你敢赌吗?”
赌输了,就要输一辈子。
吴安国很坦率地说:“我其实不太敢。”
但与此同时,赶在牛侍郎得意之前,她也说:“不过我想,侍郎你一样也不敢吧。”
对牛侍郎来说,她与郑光业,又何尝不是他翻身的指望?
她又不比郑光业差,选谁不是一样?
郑光业又不是牛侍郎的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