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把话放出去, 张侍郎一秒滑跪!
由不得他不跪啊,公孙六娘是什么人?
还是从五品女史的时候, 就能斗倒郑神福!
以她现在的声势,斗他?
这不是杀鸡牛刀!
张侍郎火速去找了户部的何尚书,希望他居中牵线,帮忙说和。
何尚书才不想沾这种破事儿,还跟他打官腔:“张侍郎,你是工部的人,我是户部的人,公孙舍人是含章殿的人, 三下里有什么干系?”
何尚书无辜摊手:“你这跟我完全说不着嘛!”
张侍郎急了——因为他们从前同在郑神福麾下,的确是有交情的。
“何尚书,”张侍郎说:“想当年,我们……”
何尚书脸色大变,马上跟他划清界限:“你可别瞎说, 我们过去很熟吗?完全不熟的好吧!”
张侍郎也明白, 现在的郑神福, 就相当于公孙六娘上京之前的公孙预, 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最好不要去提及的政治符号。
他央求地瞧着何尚书:“尚书, 尚书啊!就当是我求你了, 好歹伸一伸手, 拉老弟一把……”
何尚书倒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毕竟过去这些年, 他作为郑神福集团里的二号人物,的确跟集团里的其余人走得很近。
真的太过冷血,把人给逼急了,不定会生出什么风波来。
他先把张侍郎给骂了一顿:“灶是要早烧的,你从前不烧, 现在遇上事情了,就得三倍、四倍地烧,且也未必能烧得通!”
当初何尚书下狱的时候,何夫人是怎么做的?
甭管能不能使上劲儿,御前得宠的人,一个都没漏,全都去打点了一遍!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也就因为何夫人事情做得妥当,所以郑神福倒了,但何尚书没倒!
张侍郎呢?
从头到尾,他表示过什么?
从前舍不得往外活动,现在就得用数倍的价格补上!
张侍郎知道,这时候被骂是好事儿。
被骂了,就说明对方还有情绪上的波
动,有波动,就是还有心帮自己一把。
他老老实实地听完了。
何尚书果然又给他支了招:“赔罪赔罪,先赔了,才能开始说罪的事儿。”
“同样的东西,你送给公孙六娘,她未必瞧得上眼,那就去送给她身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