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同后者阐述了此事。
姚学士当机立断,叫人去这涉事的几家请家长过来,可与此同时,也没有耽误他对此事下定论。
“阮熙平、太叔八
娘、卢四郎出言侮辱同窗在先,辱蔑同窗亲眷在后,自行寻衅,今次的事情,你们要承担八成的责任。”
“你们三人记大过一次,归家反省一月,将弘文馆的馆规抄写十遍,回来之后在全班面前做书面检讨。”
“公孙提提,他们侮辱你的家人,是他们不对,但你出手伤人,尤其还把他们伤得这么重,属于以后也不可痊愈的类型,也要承担两成的责任。”
“警告一次,回家反省三天,将弘文馆的馆规抄写三遍。”
“裴十娘、阮熙盈,你们俩算是公孙七娘的从犯,只是顾念你们很够朋友,算是仗义出手,也就罢了,不赏不罚。”
姚学士神色肃然,问他们:“如此裁决,你们服不服?”
提提想了想,觉得还能接受,就点了点头:“学生服气。”
团娘跟熙盈也说服气。
燕王世孙和太叔八娘一旦张开嘴,口腔内的伤处就不受控制地会出血,可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二人恨声地吐出来一句:“不服!”
卢四郎也说:“不服!”
“不服的话,就耐心地第一等吧。”
姚学士无所谓地道:“你们都还没有成年,不具备有做决定的能力,我这会儿只是提前把弘文馆的裁决结果告诉你们,至于能否接受,就是你们母父的事情了。”
能进弘文馆读书的,哪一个不是天潢贵胄?
既然都是天潢贵胄,那一旦出了事,也无谓去偏颇,秉公处置就是了。
只是姚学士也知道,这一回,怕是有热闹可以看了。
燕王世孙是燕王府的承爵之人,他母亲韦世子妃是天子的表外甥女。
太叔八娘是靖海侯妇夫的爱女。
卢四郎呢,是长平侯、刑部尚书的孙儿。
公孙七娘是公孙六娘的亲妹。
裴十娘是永平长公主的孙女。
阮熙盈……这位也是燕王府出身,甚至于还是燕王世孙的亲堂妹呢!
这群人的家长凑到一起,不热闹就怪了!
这么多大神即将齐聚一堂,姚学士却也不怕。
他们是很厉害,可弘文馆也不是吃干饭的啊。
弘文馆大学士,往往都由门下侍中兼任,要是这些个大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