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万物,知鬼神,能辟除人间邪气。
竟然曾经追随过高皇帝吗。
也难怪会被当世精怪奉为族长了。
她当下颔首:“我得了空,便去拜访这位白太太。”
又叫许绰照着朱厌的身量去寻身官袍给她,让她同云宽三个一般,往国子学去当值,随时待命。
再之后到了国子学,便去找费司业,将调查结果递上去,而后同她讲了那张检举纸条的事情。
“这是国子学内部的事情,还是叫国子学来处置吧,费司业不要嫌我多管闲事才好。”
费司业瞧过之后,先是讶异,而后又正色道:“公孙舍人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扣了扣案上的那份记档:“勿以恶小而为之,您这件事办得很妥当,是我该承您的情。”
两边客气了几句,这才结束。
等公孙照再回到值舍那边去,就见朱厌像条青虫似的,软趴趴地伏在桌案上。
公孙照顺手用手里边那摞文书拍了拍她的背,叫她直起腰来:“像什么样子?坐直了。”
朱胜垂头丧气地坐直了身体。
云宽几人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一边还分出心神来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主要也是想探探,这个朱胜是什么来路?
那边儿公孙照已经把朱胜叫到了里头自己的值舍里,紧接着把许绰呈上的方主簿的资料推给她:“你去盯着他,看他这两天都见了些什么人,私底下又有些什么动静?”
朱胜听得神色一正,接过那份记档,应了声:“好。”
她走了。
一直到午膳时分,都没回来。
如是等到下值之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用午膳的时候,羊孝升就有点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舍人,那位朱娘子是什么来头?”
公孙照煞有介事地道:“她的来头啊,那可了不得,是猿家的衙内!”
羊孝升还在冥思苦想:“袁家的衙内,不是说姓朱吗?”
云宽在天都待得更久,反应得也更快:“莫非,是太仆寺袁太仆的亲眷?”
许绰知道内情,明白此“猿”非彼“袁”,当时就闷笑起来。
几个人都叫她笑迷糊了。
公孙照因朱胜初来乍到,还未必能在自己身边扎根,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们:“你们知道这位猿衙内来历非凡,也就是了。”
几人听罢,便晓得此中另有内情,也就没再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