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学生们居住的宿舍,就是跟太常寺同时间翻修的。
费司业亲自领着公孙照过去瞧的,脸上颇以此为傲:“最开始的时候,这边儿墙角里都长青苔了,这一整片地方,就只有东边角落里有个便所,烧水房离得也远……”
她说:“后来户部的款子批了下来,是梅祭酒做主,先把学生们的宿舍区给修了,每间房都给安排上一间便所,捎带着重又打了几口井,把烧水房也安排上了。”
公孙照听了,霎时间肃然起敬:“梅祭酒有公心,令人钦佩!”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别管梅祭酒做这事儿是出于公心,还是沽名钓誉,只要真的做了实事,那就值得称赞!
旁的衙门公孙照不清楚,但国子学作为国立书院,本质上跟扬州书院是一样的。
她没见过国子学的猪跑,难道还没见过扬州书院的猪跑?
作为扬州境内首屈一指的书院,衙门每年都会拨款下去的,书院里这个月添块没用的摆件石头,下个月添几只没用的鹿或鹤。
就是偏门通往宿舍区那条小路的铺路石板都翘起来了,下雨天一脚踩下去,保准把裤腿儿溅湿,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修。
院长又不走那条路!
后来韩太太往扬州书院去就任,几经波折,才算是把那条路给修好了。
现下再见梅祭酒如此行事,不免暗生钦佩。
先前公孙照到太常寺去的时候,那边衙门待她就已经很客气了。
现下到了国子学,待遇更是直线飞升。
她心里明白,她的地位跟从前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从从五品的女史升任成正五品含章殿舍人,也是因为她成了未来的高阳郡王妃。
最最要紧的是,她与高阳郡王,即便作为皇嗣、皇孙两代人之中,唯一一对有资格入住宫城的天子后嗣。
所有人都对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心知肚明。
这次再到了国子学,便是梅祭酒亲自来接待她,之后更是点了费司业全程陪同。
底下其余人如何恭敬奉承,便更不必说了。
云宽等人私下也说:“国子学这边的官员待我们,客气得不能再客气了。”
更有许多有心“上进”的低级官员,眼见到王文书的经历之后,巴巴地近前来孝敬。
谁不想有个大好前程?
公孙照心里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伴随着她在那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