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免会有疏漏,好在这也不是没有参考。”
“高阳郡王是赵庶人的长子,当年赵庶人迎娶曹妃时,操办婚仪的旧例就在那儿,只是赵庶人彼时是亲王,高阳郡王是郡王,不好照抄照搬……”
“便又取了先前太宗皇帝在时,为皇孙娶皇孙妃时候的记档来参考。”
王文书很清楚,不能过度地神话个人的力量。
高阳郡王是什么人?
是天子的长孙!
公孙六娘是什么人?
是天子的爱臣!
这两人成婚之后,就要入主铜雀台,得到将近于皇太孙和太孙妃的待遇了。
这种大事,叫她一力筹谋,干到天荒地老去都干不完!
那就要参考前人的智慧了。
旁人用赵庶人的成例稍显逾越,但唯独公孙六娘和高阳郡王不会。
赵庶人当初是朝野公认的半个储君,高阳郡王如今不也是?
尤其后者还是前者的长子。
爵位不同,一个是亲王,一个是郡王,这也没什么,再参考一下别的郡王的成例,稍微修改一下嘛!
王文书原本就在太常寺当差,对这事儿可是轻车熟路。
此后她又挨着跑了礼部和宗正寺,见了尚宫局的王尚宫,连工部这个参与修缮铜雀台的衙门都没有漏下。
全部拜访结束,她心里边便有了底,熬夜开始修改具体的细节。
譬如说婚仪时候宾客的名单座次,乃至于盛事当天设宴的地点和可能会用到的陈设等等。
一份行文写完,她从头到尾细阅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便急急忙忙地来回话了。
公孙照从头到尾看完,脸上便带了几分笑意:“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事情办得如此周全,真是辛苦你了。”
王文书一躬到地:“舍人这么说,真是折煞下官了!”
公孙照提笔在这行文上签了名字,递还回去:“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晚点去高阳郡王处寻典军,遇上事情,与她商量着来。”
“事项繁多,你也不必自己一力亲为,去选几个四个吏员,为你办事,挂在我名下就是了。”
末了,又含笑道了句:“辛苦。”
王文书赶忙道:“为舍人办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觑着她没有别的吩咐,再行一礼,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许绰从公孙照先前那话里头察觉到了几分:“舍人是打算,过后叫王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