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你干什么啊!”
她真要不行了:“我们从头到尾不也没什么?”
华阳郡王冷笑了一声,压根不接她的话茬儿:“我太了解你了,公孙照。”
她这个人,一贯的口是心非,贪慕美色。
他说:“你不要想着更换书房和议事厅的位置,你跑到天边去也摆脱不了我的!”
……
一直到回去的时候,公孙照还有点恍惚。
他……
他怎么这样啊!
高阳郡王倒是很高兴,还跟她说:“这回回去,待一晚,我就回天都了,铜雀台需要重新修葺,布置陈设,得有个人盯着才好。”
这是他们未来的家,他不想假手于人。
公孙照明了他的心意,当然不会反对:“好,只是要辛苦熙载哥哥了。”
高阳郡王笑道:“怎么能说是辛苦?是乐在其中。”
一行人匆忙跑了一趟天都,再折返回去,天色已经大黑。
天子那儿有人来寻华阳郡王,大抵是有事吩咐,公孙照见他眉头微微皱起一点,神色凛冽,猜度着大抵是有什么事情须得处置。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他很快来跟公孙照和高阳郡王道别:“我得出去一趟。”
做什么呢?
却没有讲。
公孙照能够觉察得出来,天子似乎不太喜欢他。
不是对高阳郡王的那种不喜欢,是一种更为浓烈的、含着讥诮的恨。
再想到他上京以来的神出鬼没,在天子手底下吃饭,怕也不是那么好过的吧。
她轻轻地说了一句:“多加小心。”
华阳郡王听得眸光一柔,向她点一下头,又同兄长辞别,匆忙离去了。
那边侍从们知道公孙舍人和高阳郡王还没有用晚饭,很快便张罗了送来。
八宝葫芦鸭,清蒸鲜鱼,小炒莴苣,龙井虾仁,还有其余几个精致小菜,乃至于配套的汤饮。
公孙照见桌上还有毛豆,不禁笑了:“真是有时候没吃了……”
高阳郡王便先洗了手,叫人拿了碟子来,要剥给她吃。
只是叫公孙照拦住了:“毛豆还是得自己剥才有意思嘛。”
高阳郡王也不强求,又为她盛了碗丝瓜肉丸汤过去。
他的侍从就在旁边,见状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再见坐中二人齐齐瞧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