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拥在一起, 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公孙照重又与他说起正事来。
“除了使人往密州去送东西, 还有一事,怕得托付到熙载哥哥这里才好。”
高阳郡王轻轻道:“若有能用到我的,妹妹只管差遣便是。”
“怎么能说是差遣呢……”
公孙照慢悠悠地笑了一笑,而后身体向后一点,平视着他的眼睛:“我素日里事多,心力有限,铜雀台那边的整修和陈设,怕就得叫熙载哥哥劳心了。”
高阳郡王听得心绪一柔, 脸上神情也很温和:“好,你放心。”
两人聚在一起吃了盏茶,便预备着出门去,将将起身,高阳郡王忽然间又顿住了。
他回过头来, 目光有些犹豫, 低声道:“有件事情, 我想问一问你的意思, 你要是不情愿, 大可以直说, 也不必担心我会多想。”
公孙照甚少见他如此踯躅, 心下微觉惊奇:“什么事?”
高阳郡王瞧着她, 迟疑着道:“你知道的,熙望跟你是前后脚上京的,对这天都,怕也不十分熟悉。”
“待到我们成婚,一起搬去铜雀台, 高阳郡王府里怕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孤零零的,也很可怜……”
他自己就是这么长大的,所以这时候,便不太情愿让弟弟也如此生活:“先前陛下曾经说过,可以叫熙望一起搬过去,跟我们一起。”
“铜雀台高起五层,百十间房子,也很容易就能给他找一个容身之地……”
高阳郡王有些赧然,觑着她的神色,犹豫着道:“我想着,你若是不反对,好不好叫他也一起过去?”
叫华阳郡王也一起搬过去?
坦白说,公孙照还真是有点犹豫!
只是这犹豫并不是因为家里边要多一张嘴吃饭。
华阳郡王是姓阮的,有封爵,是正经的皇孙,光他自己的俸禄就够吃了,轮不到她来养。
至于分他几间房,就更是小事了。
铜雀台那么大,五层楼,百十间房子,多住个人,也没什么。
她犹豫的,是华阳郡王这个人本身。
是他过分美丽的那张脸,是他那过分灼热的情谊,和她自己那颗跃跃欲试的心。
公孙照有点害怕会出事儿。
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高阳郡王人情练达,也明白不赞同就是反对的意思。
当下马上就握住了她的手,轻轻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