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哭呀!”
公孙照一下子就慌了, 还不敢抬高声音,叫外头的人听见。
本来也是, 邢国公府的随从先前还问呢。
我们少国公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忽然间发起烧来了,还能说是与她无关。
上马车之前好好的,进去之后忽然就哭了,难道还能说跟她无关?
公孙照慌得不行,赶紧掏出帕子来给他拭泪。
他向来凛冽自持,掉两滴泪下来,也像是深秋的露珠一样冷。
循着脸颊,一路滑到下颌, 最后滚过喉结,隐入到束得规规整整的衣襟里边去了。
公孙照给他擦了两下,便不由得停下手,别过脸去。
以他们现下的关系,这动作太过于暧昧, 也太过于亲近了。
略微顿了顿, 又回过头去, 将那手帕塞到他手里, 叫他:“你自己擦。”
左见秀默不作声地接了, 握在手里, 却没有动作。
公孙照真是怕了他了:“你……”
冰清玉洁的左少国公上了她的马车, 最后流着眼泪下去了。
天呐!
不知道的人, 以为公孙照是什么色中饿鬼,把人家给糟蹋了呢!
她慌得不行,看左见秀静静地坐着,没什么动作,自己悄悄地掀开车帘, 就掀了一点,猫似的偷偷探头朝外看。
看现在马车是行驶到哪里了,有没有时间叫自己再劝劝他。
起码别再掉眼泪了啊!
身旁忽然传来了一声笑。
很短促,但的确是一声笑。
公孙照不无愕然地看过去,那笑容缔就的涟漪还在左见秀的唇边荡漾。
“左少卿,左少国公,左大公子,您到底是怎么了?”
她真是无计可施了:“好好歹歹,总得有个缘由不是?”
左见秀倚在车壁上,说:“我心里难过。”
公孙照下意识想要问一句:为什么难过?
只是这话即将出口之前,她敏锐地刹住了。
她没问,但是左见秀问了。
他望着她,声音又低又轻:“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难过?”
公孙照没有言语,因为邢国公府——到了。
车帘被人从外掀开,左见秀的几个随从忙着要来扶他。
公孙照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左见秀也没再说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