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眼底的眸子:“主人家在跟你说话呢。”
越国公府人丁单薄,姜相公是老越国公的独女。
也是因这缘故,虽然老越国
公早已经亡故,可实际上,他姐妹兄弟的孩子同主枝这边也是分家不分居。
不然,这偌大的越国公府,未免也太冷清了些。
在正门外迎客的是姜少国公的夫婿姜郎君和姜二郎,到了厅里,就是姜三爷打头接待了。
公孙照向主人家告罪一声,后者当然也不会计较什么,客气地寒暄之后,便使人请这二位往内厅去。
公孙照这回还是沾了韦俊含的光——毕竟他是政事堂的宰相。
不然只凭她自己,虽然蒙受天子宠爱,但也是很难坐在第一厅的。
而公孙照就在进门的前一瞬,打定了主意:“相公且去吧,我方才见到了一位故人,想去跟他说说话。”
韦俊含垂下眼帘去,背对光影,脸上的神情也不甚真切。
他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三爷目光不易察觉地在面前两人脸上打转。
周围其余人也投来似有似无的注视。
韦俊含似乎笑了一下,问她:“是哪位故人?”
公孙照神色自若:“我在扬州的时候,承蒙顾都督夫妇错爱,收为义女。方才往这边来的时候,似乎瞧见了顾家三哥。”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看向了姜三爷。
后者听罢,不动声色地瞧一眼韦俊含的神色,而后笑道:“女史不说,我还真不知您与顾三郎竟有这重关系……”
马上就要叫使女领她过去。
公孙照笑着谢过他,却推拒了:“不敢劳动三爷,我方才瞧得真切,自己过去便是了。”
这话说完,姜三爷还没来得及客气一句,韦俊含便一甩衣袖,大步往内厅去了。
公孙照见状,也不在意,再朝姜三爷颔首示意,往顾纵处去了。
这两位走得都很果断,姜三爷倒是犯了难。
不久之前,他才刚让人把公孙六娘安排在韦俊含的座次旁边呢!
向来大家族行宴,座次多半都是固定的。
至于具体的排序,则是由主人家斟酌着与自家关系的亲疏远近,乃至于客人本身的份量来进行。
但是也会存在有小部分的临时变动。
譬如说,某位贵客带了朋友登门,那肯定是要再加一张椅子的。
再比如说,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