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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郎君进了门,还没瞧见饭盒,就先听到了笑声。
他心下纳闷儿:家里有客人在?
那笑声还在继续。
他循着声音进去,就见妻子独自一个人坐在榻上,手中持一面镜子,正哈哈大笑。
笑到一半,又唉声叹气地停下来了:“我怎么就演不出来呢!”
王郎君问她:“你干什么呢?”
王录事就把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你是不知道,那几个小年轻演得有多精妙!”
王郎君:“……”
王录事又开始怨恨自己死了的娘:“给我起这么个破名,还王尚书,怎么不直接叫王皇帝?”
“亏得现下朝中没有姓王的尚书,不然更完蛋了!”
她是真难受:“两眼一睁,就开始被人笑,我娘起名的时候,我姥姥也不拦着——人家都是列祖列宗,好哇,她们是劣祖劣宗!”
王郎君:“……”
……
补贴的事情,今天来不及办。
公孙照同史中丞讲了,明天她亲自去找窦学士说。
史中丞自无不应。
崔行友劫后余生,才从刑部牢房里出来,定了明日宴客,公孙照自然接到了请帖。
何尚书那边也一样,只是比崔行友晚了一日。
倒是今天暂且无事。
公孙照盘算着回去看书,她明年还要下场去考举人呢。
这时候,花岩觑着公孙照的脸色,期期艾艾地叫了声:“公孙姐姐。”
她说:“有件事情,我想听一听你的意思……”
公孙照问她:“什么事儿?”
花岩提起了一桩旧事:“就是周王世子妃给束脩的那事儿,你还记得吗?之前周王做寿,我们还一起去送了礼。”
这才过去不久,公孙照怎么会忘?
“我记得,这怎么了?”
花岩有点犯愁地蹙起了秀丽的眉头:“昨天我去南平公主府上讲课,熙和小娘子也在,世子妃的陪房就在边上,课间休息的时候问我,有没有闲暇再带一个学生?”
公孙照不由得道:“这不是好事儿?”
周王世子妃推荐的,一定不会是寻常人。
再赚一份束脩还不好?
且花岩不愧是书院院长之女,从小耳濡目染,在教育上其实是有一套的——她不像普通的天才那么没有耐心。
公孙照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