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满足之后的身体, 有种在泡温泉的慵懒。
温暖,轻柔, 好像是稍显沉重的身体,躺在了一片羽毛上。
韦俊含身上又香又软——一点都没夸张,真是又香又软!
不像顾纵,骨头都硬梆梆的。
在扬州的时候,亲热完了,顾纵像只大猫一样,凑头过来,伸臂搂她。
她踢他的小腿, 不让他抱:“你身上硬梆梆的,硌得慌。”
顾纵就斜了她一眼,说:“真软了你又不高兴。”
她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微红着脸, 嗔怪着“呸”了他一声。
这会儿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忽的又想, 但他的胸脯是软的。
韦俊含的也一样。
公孙照因这想法, 而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明明也不算好笑的事情, 只是不知怎么, 一时之间, 竟笑得停不住。
韦俊含侧躺在她的旁边, 声音宛若耳语一样轻缓,问她:“你笑什么呢?”
外头一片寂静,帐子放下之后,似乎自动地为他们隔开了一片小天地。
这里头没有无关之人,只有他和她, 仿佛能在这里消磨到地久天长。
公孙照把玩着他的手,那么大,能轻易地把她的手掌包裹起来。
她忽然间想起了前段时间生病的时候,他去探望她,那时候她就已经将两人的手掌放在一起比对过。
当时她就笑。
韦俊含那时候也问她笑什么。
她说,以后再说。
现在大抵就是那个以后了。
公孙照想起这事儿来了,韦俊含也想起来了。
还晃了晃两人交握着的手,问她:“之前在公孙家,你是在笑什么?”
公孙照先给他打了个预防针:“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韦俊含觑了她一眼,懒洋洋地道:“你先讲了再说。”
公孙照就叫道:“那我不说了!”
“好吧好吧,我不生气,”韦俊含失笑一声,从善如流:“你说。”
公孙照便悄悄地在枕边与他耳语:“其实我还没有成婚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奇了,你也知道,我外祖家世代行医……”
韦俊含问:“你好奇什么?”
公孙照很小声地说:“你说那口口的口口口口,是跟身高成正比的吗?”
韦俊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