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急了:“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干什么说得这么难听?”
华阳郡王已经不想再听他说话了:“丑
八怪,你滚吧!”
昌宁郡王气坏了:“你——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吗!”
华阳郡王冷笑一声:“长得漂亮就是了不起,就是讨人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怎样?”
昌宁郡王为之语滞:“你!”
昌宁郡王来的时候眼睛红着,走的时候一点没消,反而红得更厉害了。
高阳郡王不知道这两个小的在后边说了什么,见昌宁郡王略坐了坐便走了,还纳闷呢:“怎么也没多留一会儿。”
又问弟弟:“你们没吵架吧?”
华阳郡王云淡风轻地说:“没有。”
看哥哥换了出门的装扮,又问一句:“兄长这是要往哪里去?”
高阳郡王扶了扶头顶的斗笠,告诉他:“我打算出城往山上去寻些松下土,好用来养花。”
华阳郡王请他暂待片刻:“我换身衣裳,跟兄长一起去!”
……
赶在六月的尾巴,甚嚣尘上的郑案终于迎来了最终结果。
公孙照在天子身边,默不作声地见证了郑神福的最终结果。
腰斩,弃市。
郑家其余人的结局,与当年的曹家如出一辙。
成年男女一律斩首,未满十四岁者流放。
郑家的族亲悉数罢官,姻亲也受到了相关的牵连。
譬如说,郑神福与金氏之女的夫婿,颍川侯府的那位世子,就因岳父而丢掉了金吾卫长史的官职。
天都煊赫多年的郑氏家族,至此彻底落下帷幕。
正如同当年的公孙家和曹家一样。
不,还是有一点不同的。
至少当年公孙家和曹家倒台的时候,并没有牵连到郑家的子弟。
但这一回,却有一个公孙家的子弟牵涉其中。
公孙四哥。
姜相公倒是很委婉地问过公孙照的意思。
如若公孙照有意,她可以捞一捞公孙四哥。
坦白说,在整件事情当中,他只是个帮忙把崔行友跟赵庶人串联起来的小人物。
一旦那种串联完成,他也就没用了。
想让他完全清白,那就是郑神福设计构陷。
想让他黑白参半,那就是受到胁迫,不得不参与其中。
想让他全然乌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