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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神福难道还会缺这么一个从五品的官位?
所以公孙照要给他一个足够大的好处。
崔行友,崔相公,当朝中书令,够不够?
何尚书,户部尚书,够不够?
公孙四哥,公孙预的第四子,够不够?
赵庶人,天子的长子,够不够?
不够的话,这四个捆在一起,够不够?!
足够了。
十三年前,郑神福曾经将身家性命押在赌桌上,死生一掷。
那次他赢了。
凭借那一场胜利,他扶摇直上,官居右相,万人之上!
赌博,是会叫人上瘾的。
有了第一场,就会有第二场。
他一定会心动的。
崔行友以为自己及时地投靠郑神福,郑神福就会把他当成自己人?
开什么玩笑!
哪有直接把崔行友除掉提现,来得更加有利?
公孙照上京之初,就在织这张网,到现在,终于能够收网了。
许绰上京之后,便跟随在她左右,也参与了其中的许多事。
这时候在夜色之中注视着公孙照的侧脸,她有种敬慕又恐惧的情感。
除了帘外的雨声和马车行进时候发出的声音,天地似乎一片寂静。
许绰总觉得,这寂静也是很可怕的。
为了短暂地打破这寂静,她忍不住低声问了出来:“女史怎么知道,郑相公一定会走这条路?”
公孙照原先掀开车帘,向外观望,闻言扭过头去看她。
灯火照在她脸上,她眼睛微微放光,像是两团跳跃的鬼火。
“因为我跟郑神福是一种人。”
公孙照说:“易地而处,我也会这么做的。”
十三年前,换她是郑神福,她也会告发赵庶人的。
她就是想往上爬。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郑神福也好,神都城里的许多人也好,都以为公孙六娘上京,一定是要报当年之仇的。
什么仇?
家门倾覆之仇?
还是杀父之仇?
这两个仇恨,该算在郑神福、郭康成等人身上?
不是天子下令做的吗?
奸臣蒙蔽圣听这种鬼话,公孙照十岁的时候就不信了。
是天子要赵庶人出京,是天子要公孙预死!
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