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透露给了天子。
继而又巴巴地说:“等到了玉华宫,您赏我匹好马吧,长久地不骑,骑术都生疏了。”
天子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骑术生疏了,那不该赏你匹矮脚劣马?”
公孙照“哎呀”一声,殷勤地给她揉肩:“天下都是您的,干什么这么抠呀!”
天子慢悠悠地笑了,又问她:“你阿娘怎么样?别只说你妹妹。”
“我阿娘?当然是好啊。”
公孙照笑吟吟地道:“您也知道,她是在天都城里长大的,虽说在扬州住了那么些年,但还是更习惯天都的风土。”
想了想,又低头到天子耳边去,小声跟她说:“我都跟我阿娘说定了,过段时间,腾出空来,给她找个好人儿来消受,抚慰她多年寂寞!”
“小鱼儿,”天子大笑出声:“你娘真是没白养你!”
又扭头去瞧了她一眼,问:“那你阿耶怎么办?”
公孙照也在笑:“阿耶虽也是亲阿耶,但他死了啊,人死万事消!”
满不在乎的样子。
天子笑得愈发开怀了。
明姑姑侍立在旁边,看着那一老一少,觉得她们身上有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相似。
也是一种令人惊骇的矛盾。
喜欢的时候,千万个周全。
又有翻脸无情的时候。
看似无情,却又多情。
这是天子希望赵庶人能做到的,但是他没有。
亦或者说,这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这是一种天性。
公孙六娘拥有与天子类似的天性。
或许,这就是天子如此钟爱她的原因。
……
夏日的天气,容易反复。
傍晚时分,天还没有彻底变黑,乌云就已经聚集起来了。
云中隐隐有闪电跳跃。
许绰说:“想来会下一场大雨。”
公孙照不置可否:“或许吧。”
又预备着一起往羊府赴宴。
再瞧着天色不好,便没骑马,两个人一起乘坐马车过去。
雨还没有下下来,但也已经有了明确的预兆。
燕子低低地飞,公孙照甚至于还瞧见了蜻蜓。
马车里的气息有些闷,她随手掀开了车帘。
四下里的行人神色匆匆,小孩子们倒是无拘无束,聚在一起你踢一脚、我推一下的玩球。
她看得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