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情愿不知道。
她不该知道的。
华阳郡王,是她的情人高阳郡王的弟弟。
他们之间只能有这一种关系。
她不作声。
华阳郡王不肯放弃,固执地又问了一遍:“你知道的,是不是?”
他的脸颊慢慢靠近,嘴唇离她的那么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似乎只要再向前倾一点身体,他们的嘴唇便足以碰触上。
华阳郡王的动作停住了。
公孙照扶住他的肩,平和而有力地说:“我不知道。”
“时辰真的有些晚了,郡王,你该回去了。”
她冷静地站起身来:“不然,你兄长会担心你的。”
华阳郡王仰着脸,像是一头失明了的野兽,有些恍惚地看着她。
公孙照最后向他行了一礼:“郡王保重。”便转身走了。
“公孙照!”
身后传来少年难以遏制怒气的声音。
毁天灭地的愤恨,难以言说的委屈,久积于心的沉郁,业火焚骨的痛楚,其中夹杂了太多太多的情绪,最终都汇成了一句恨语。
“韦俊含可以,顾纵可以,左见秀可以,只有我不可以吗?!”
公孙照回头看他。
他的脸都涨红了。
绝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因为惊怒。
那燃烧着怒焰的眼波在寂静的夜色中跳动着。
她目光轻飘飘的,像是天下最锋利的那把剑斩下的一缕月光。
“你说得对。”
公孙照平静地道:“只有你不可以。”
她走了。
……
这一晚公孙照没有睡好。
她心里边乱糟糟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怎么会这样呢?
她想不明白。
只是有一点,她是很确定的。
她不该跟小曹郡王产生任何逾越界限的关系。
公孙照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生来心里就有一把算盘。
什么对她有利,什么对她无用,她都清清楚楚。
顾纵对她有用。
他是扬州都督之子,他可以改变她的命运,让她和阿娘、妹妹的生活迎来曙光。
那她就要得到顾纵。
韦俊含对她有用。
他是帝国中枢里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