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郡王跟华阳郡王一起走了。
韦俊含还在纳闷儿:“他这抽的是哪门子风?”
他跟华阳郡王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毕竟这位小曹郡王跟他哥哥不一样, 是在赵庶人妇夫身边长大的,不久之前才被传召上京。
说到这儿, 又想起另一件事来了:“好端端的,姨母怎么会把他给弄回来?”
公孙照隐约猜度到了一点,只是因为缺乏了足够的讯息打底,影影绰绰的,也猜不真切。
这会儿韦俊含问,她也只能摇头:“我怎么知道?”
又劝慰他说:“他就是那么个性子,先前见了我,也是眼睛不是眼睛, 鼻子不是鼻子的,别理他。”
韦俊含眉头微微蹙着,觉得这事儿颇有些值得推敲的地方:“等我寻个时机,探探姨母的意思。”
公孙照知道他与天子亲厚,也不说什么, 只道了句:“要是知道了什么, 也跟我说说。”
她原先还有点担心, 怕韦俊含问起高阳郡王的事情来。
虽说公孙照随时随刻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在她心里边……
其实还是不想失去这个合作伙伴。
亦或者说情人的。
出乎她预料的是, 韦俊含竟然也没有问。
潘姐很快张罗了膳食过来, 韦俊含那份摆设在桌案上。
又在榻上加了一张小几, 几样清淡菜式, 供公孙照来用。
使女搁下之后,便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韦俊含是真的有点饿了,捡了些顺眼的进口。
公孙照却没什么胃口,略微用了一点,就把筷子搁下了。
韦俊含也没有督促她吃, 叫人进来收拾了,让她躺下:“胃口弱,就是身子还没有好,躺着吧,哪怕闭目养神也好。”
公孙照应了一声,合上了眼睛。
起初睡不着,只闭着眼睛,默不作声地想事情。
时间久了,也不知怎么,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再睁开眼,四下里昏沉沉的。
她胳膊动了一下,就听见旁边有人轻轻说了句:“醒了?”
公孙照小小地吃了一惊:“……你怎么还在这儿?”
往外窗户外瞧了眼,已经是日暮时分。
她又问了句:“三姐呢?”
韦俊含扶着她坐起来,又要去给她倒水,摸一下,茶壶是凉的,又叫人来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