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赵庶人之乱,且还能在宫里边过得风生水起,当然不是傻子。
她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故意为之?”
公孙照满不在乎地应了声:“嗯。”
冷太医叹口气,伸手去戳了戳她的脑门儿,叫她:“左少国公是个正人君子,你别欺负人家。”
公孙照实在吃了一惊!
她禁不住道:“难道邢国公府跟姨母还有什么交情?”
冷太医摇了摇头:“交情倒是有一点,只是同别的府里没什么区别。”
又问外甥女:“你知道他跟顾家三郎相交甚好吗?”
公孙照听得有点心虚:“我知道啊……”
冷太医见状不免纳闷儿:“那你还欺负人家?”
也没等公孙照问,就娓娓讲了出来:“先前顾三郎在京,姜郡主很中意他,江王也有意嫁女,只是他推说已有婚约,婉拒此事。”
“再之后有人知道顾三郎的未婚妻是公孙家的女儿,传了些很不中听的话出来。”
“那时候顾三郎已经回扬州去了,还是左少国公有所耳闻,当面一一驳斥了回去,这才没人说了……”
冷太医道:“顾三郎已经是过往,陛下那儿没这回事,我当然也无谓跟你提。”
“只是两下里原本非亲非故,人家既然曾经帮过你,咱们心里边多少还是要领受的,再去欺负人家,未免不妥。”
公孙照实在没有想到,其中竟有这般曲折。
她一时又惊又愧:“他怎么也不说呢!”
再掉头去想想,她做的事情,好像是很狼心狗肺……
公孙照由衷地叹了口气:“这事儿我知道了。”
又同冷姨母见礼:“亏得姨母提点,否则,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
冷姨母朝她摆了摆手:“得了,你也不是小孩儿了,该怎么行事,我看你有谱的很。”
公孙照微微颔首,又问姨母:“那时候,是谁在背地里嚼我的舌根?”
冷太医笑得有些幽微:“说来也该算是你们家的老熟人,颍川侯府的那位世子夫人,你该知道吧?”
公孙照应了一声:“我知道,她是尚书省郑相公的女儿。”
冷太医又道:“御史台的郭中丞,郭家人你该知道吧?”
公孙照笑了一笑:“听说郭中丞当年与郑相公私交甚厚,亲如兄弟,上京之后,倒是不觉得他们十分亲近。”
冷姨母只说了一句:“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