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照又推他:“你倒是走呀!”
韦俊含回过身来,握着她的手,不无惋惜地轻叹口气:“要是当初,姨母让我去做扬州都督就好了。”
公孙照叫他说得一愣,试着假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头:“昨日之我并非今日之我,你即便也在扬州,也未必就会如何。”
“是你太妄自菲薄了。”
韦俊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我当初果真外放扬州,那现在……”
他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那目光有种叫人脸红心跳的东西在闪烁。
公孙照又推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这才想起来问他:“那你之前是被外放到了哪里?”
韦俊含闷笑出声:“虽说公孙女史运筹帷幄的时候实在是很迷人,但是害羞的时候,其实也别有一番风情。”
公孙照听得脸上一热。
他倒也知情识趣,没等她说什么,就自己主动地转移了话题:“在渤海国做了几年总督。”
公孙照这回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听说那边儿冬天的时候很冷啊?”
韦俊含想了想,略有点犹豫地说:“他们都说是冷,我觉得倒是还好?”
且说且聊,如是到了路上。
再走几步,便能看见聚头在一起言语的宾客们了。
两人最后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开了。
……
因出宫前天子异样的表现,公孙照来到邢国公府之后,暗地里加了无数个小心。
只是等了又等,一直到宴饮结束,她跟许绰、潘姐踏上归程的时候,仍旧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公孙照是真的有点迷糊了。
难道真是天子在逗她玩?
想不明白。
进门的时候,有人在外迎客,离开的时候,当然也有人相送。
公孙照在月光下走了几步,忽的听见有人在后边叫自己:“公孙女史,还请留步!”
她心头一跳,驻足回身,却是一怔。
叫住她的是个年轻使女,看衣着,该是邢国公府的人。
她提着一只精巧的竹篮,快步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递给她:“些微薄礼,女史不要嫌弃。”
薄礼?
给我的?
公孙照心觉古怪,接到手里,打开竹篮一瞧,竟是一篮樱桃。
晶莹可爱,熟的正好。
樱桃树是邢国公府的,旁人自然不好借花献佛。
公孙照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