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又问:“他现在干什么呢?”
公孙照维持着捶腿的动作,笑着说:“还能干什么?在等着您赏他一个机会,好为您效犬马之劳啊。”
这时候,没必要太坦诚。
不然怎么说?
说公孙五哥经历家变之后一蹶不振,流连声乐之地,现下境遇,同他那作为相府公子的前半生泾渭分明?
这岂不是在责难天子!
天子才不会觉得愧疚。
你过得不好,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什么,都是因为朕逼死了公孙预,你不能科举入仕,才落魄至此?
你是在责难朕?
大胆!
朕是皇帝!
朕生来就是要听人给朕打call的,不是听人对朕指手画脚的!
公孙照明了天子的性情,所以她说得很婉转。
天子也明白,并且受用她的婉转。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我们皇帝就是这么爽的。
她也无意再去为难公孙家,当下就点了头:“也好,跟冯本初说一声就是了。”
吏部尚书的差使,是尚书左仆射孙相公兼任着。
但是孙相公作为当朝首相,每日须得处置的事情太多,是以实际上吏部的多数职能,都是由两位侍郎代行的。
找吏部侍郎冯本初说一声,便足够了。
公孙照办完了自己想办的事儿,但是也没急着走,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继续给天子捶腿:“我往扬州写了信,叫我阿娘上京来,等她到了,找个时间,我让她来给您请安。”
天子回想起了从前,不由得感慨一句:“你阿娘可真是个美人儿啊!”
她老人家很权威地进行了点评:“当年在天都,朱伯玉之后,也就是她了。”
朱伯玉是定国公府朱少国公的名讳。
而定国公府出美人,向来都是世所共知的。
再掐指一算,又问:“现下也该三十有五了?”
“是啊,”公孙照面露孺慕,动容不已:“难为您还记得,我阿娘要是知道,不定得多感动呢!”
天子又感慨了几句,直到外头侍从来禀,道是礼部的华尚书在外求见,这才暂且打住。
她觑一眼时辰,叫跪坐在面前的公孙照起来:“忙你的差使去吧,等你娘进了京,就叫她进宫来跟我说说话。”
公孙照受宠若惊地应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