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意思。
他看着弟弟,说:“熙望,你今天做得极不妥当,公孙女史既是故交家的女儿,又是御前的人,你不该如此无状。”
华阳郡王垂着头,应了声:“是。”
高阳郡王就在这时候又看了公孙照一眼,而后徐徐地道:“好叫你知道,公孙女史也是我的心上人,如果你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兄长,以后就不要再如此地轻慢她。”
公孙照与华阳郡王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禁齐齐怔住。
公孙照向来知他端方守礼,今日竟会在旁人面前将此事挑明……
她有些讶然,不觉失笑,唇齿间似乎再度回荡起了饴糖的甜香气。
夜色之中,华阳郡王的脸孔白得像是天上的月光。
他看一眼兄长,再看一眼公孙照,下颌咬得很紧。
公孙照鬼使神差地在他的神情当中感受到了一种浓郁的伤心。
华阳郡王低下头,又应了一声:“是。”
高阳郡王这才和缓了面色,温声叫弟弟:“熙望,你先回去吧,我再跟公孙女史说几句话。”
华阳郡王朝二人分别点了点头,这才离去。
……
夜色轻柔。
清河公主妇夫两个与人叙话,谈的正热络。
他们的长子昌宁郡
王年少,不喜欢这些社交辞藻,知会了随行的长史一声,自己出去透气。
那垂柳也温柔。
昌宁郡王折了一枝,鞭子似的长长一条,一边行进,一边随意地四下里抽打着。
月光照在水面上,银色闪烁,波光粼粼。
他贪看了一眼,也是因此,忽觉水边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人。
昌宁郡王心下微奇,略微犹豫之后,主动走了过去。
那人的警惕性远比他高,即便他的脚步声很轻,相隔十数步时,也有所听闻,随之站起身来。
昌宁郡王认出了这是谁。
是赵庶人的次子,他的堂兄。
老实说,虽然是嫡亲的堂兄弟,可两人其实根本不熟。
赵庶人一家离京的时候,昌宁郡王还没有出生。
再见到华阳郡王,也就是今年的事情。
从没相处过的堂兄弟,能有什么感情?
昌宁郡王原本想走的——本来也是,他跟华阳郡王有什么交情?
只是也就在这时候,他抬眼一瞧,忽的发觉对方脸上似有泪痕,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