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回禀相公,最开始的时候,郑元只是剪了许多仇恨之人的名字踩在脚下,直到前些天,他遇见了一个异人,一语道破了他的困境,兄弟阋墙,内宅不宁。”
“那个异人给了他符咒,叫他把符咒跟仇人的名字交叠,一起踩在脚下,说不出半月,必有结果……”
孙相公忽的想起了之前闹到天子面前的那封奏疏:“郑五郎跟华家的人打了一架,那个郑五郎——”
“相公想的不错,”心腹道:“那就是郑元仇恨的异母弟弟。”
孙相公明白了:“郑元觉得那符咒有用,所以就继续做下去了。”
姜相公与陶相公也听明白了。
所以当下的问题就是,事情该怎么办?
门下省的两位相公不敢把事情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孙相公也不敢!
虽然郑元魇镇的是他的仇人,但他居然狗胆包天,敢跑到禁中来做这种事!
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天子跟太岁有区别吗?
真要说有的话,大概就是太岁短时间内大概不能把郑元怎么样,但天子真的能马上把郑元的头拧下来!
宰相们距离天子那么近,他们都知道,一个权欲强盛又上了年纪的人,有多忌惮巫蛊魇镇之事,非亲非故,岂能替郑元消这么大的灾!
尤其姜、陶二位相公也很窝火——什么仇什么怨,这么咒我们?
这事儿孙相公的心腹倒也审了,这会儿一五一十地说与三位相公听。
“恨陈尚功,是因为陈尚功先前背地里取笑过他,恨公孙女史,是因为公孙女史抢了他去御前的机会。”
“而恨门下的两位相公,则是因为先前两位相公使人训斥过他,让他在门下省颜面扫地……”
孙相公:“……”
孙相公听完,很怀疑地问了句:“到底是他只诅咒过这些人,还是只抓到他诅咒这些人?”
他怀疑郑元背地里也诅咒过他。
心腹:“……”
心腹迟疑着问:“不然,请几位相公稍待片刻,我再去审审?”
“罢了罢了,”孙相公摆了摆手:“不必了。”
他站起身:“走吧,这事儿太大了,你我三人都做不了主,还是须得禀报给陛下知道才行。”
姜相公与陶相公与他一起起身,而后异口同声道:“原该如此!”
等他们三人一起出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