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成了,怕也长久不了!”
华尚书半真半假地变了脸色,瞪她一眼,厉声道:“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住口!”
华夫人还要再说,叫丈夫狠狠地剜了一眼,这才悻悻停口。
华尚书又转向郑神福,一副无可奈何、焦头烂额的模样。
郑神福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姿态也放得很低:“不怪弟妹生气,我听说这事儿,都火冒三丈……”
一群人精各怀鬼胎,只有尤氏夫人是真的高兴。
她自觉这把火是自己点起来的,这会儿见了成效,岂能不喜?
看华夫人言语之中竟然透露出了退婚的意思,心里边就更高兴了。
这会儿觑着场中的火药味重了,马上就给扇了扇风:“老爷,你也别一味地偏心别人,华家那个小郎君出手也真是够重的,看把我们五郎给打的……”
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
华尚书听完,都忍不住跟华夫人偷偷对视了一眼。
郑夫人,你到底是那边儿的?
郑神福听得冒火:“你给我住口!我看他还是挨打挨得轻了!”
尤氏夫人也不怎么怕他。
她没再说话,只是故意地斜睨了华夫人一眼,轻蔑又不屑地哼了一声。
华夫人很配合地面露不忿:“你——”
华尚书赶忙拉住她,忍气吞声地道:“算了,算了……”
华夫人气急败坏:“你是不是男人?孩子还没有嫁过去呢,他们就敢这样,以后呢?那还有得活?!”
这时候金氏从外边进来了——她先前探望郑五郎去了。
这会儿进了门,金氏二话不说,先给华夫人跪下了:“夫人,千错万错,都是那个小畜生的错,这回府上七郎把他打了一顿,打得对,打得好!”
又说:“我们实在不知道,他居然在外边做了这么荒唐的事情,我马上叫人把那个粉头远远地卖了,再把那小畜生关起来严加管教!”
最后又说:“姐姐,我大着胆子,叫您一声姐姐,我也是做娘的人,知道娘的心都是什么样的,千盼万盼,不就是盼着孩子过得好吗?”
金氏言辞恳切:“相公早就跟夫人商议过了,到时候在前院那分一个院子,叫他们小两口分开过,公中是不管的……您放心,他要是再敢犯浑,我打他!”
叫他们分开过?
凭什么!
尤氏夫人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儿,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