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问了。
公孙照只能说:“……哦,合适。”
……
翻过这晚,到第二天,内外的门开着,公孙照觑着天子正翻阅奏疏,一时没有吩咐,便预备着往殿中省皮少监那儿去走一趟,把许绰的事情给定下来。
不成想才刚站起身来,天子的目光就扫过来了。
瞧了她一眼,又落回到奏疏上边去:“干什么去?”
公孙照便如实将事情说了。
天子对许绰这个人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毕竟凌烟阁修葺典礼当日,除了公孙照有幸上前之外,旁的人都站得极远。
但她对这个姓氏有印象:“姓许?是彭城侯的后人?”
公孙照应了声:“陛下圣明。”
天子点点头,不无赞许地道:“你很仁厚。”
没再说别的,只是朝她摆了摆手。
公孙照见状,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在旁边等待回话的窦学士才笑着说了句:“臣近来在弘文馆主修国史,听人说公孙女史颇得圣心,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今日见了,才知道是恰如其分……”
她说:“我们当初在您身边做侍从女官的时候,您可没有这么和气。”
这个“我们”,指的就是窦学士自己,和旁边的卫学士了。
卫学士赶紧道:“陛下,这话是她自己说的,臣可没这么说!”
惹得天子失笑起来:“她多大,你们多大?怎么还跟小孩儿吃起醋来了。”
窦学士和卫学士都笑了,殿内其余人看这三位笑了,自己也跟着笑。
那边公孙照去寻了殿中省的皮少监,要办许绰的调动事宜。
这事儿原是天子的命令,又不是什么大事,同是御前的人,皮少监自然不会为难她。
领着她去办了文书,又要亲自往太常寺去走这一趟。
公孙照如今也不过是个从五品女史,殿中省少监却是从四品,中间官阶差得多了。
皮少监如此折节下交,公孙照心里边不免就有了几分忖度:“您是宫里头的老人,我初来乍到,少监若是有话,只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皮少监看她上道,脸上的笑容便要真切多了:“说起来,也是一桩私事……”
原来皮少监作为宫中内侍,无儿无女,便将老家妹妹的女儿收为义女,跟随他姓了皮。
皮小娘子如今十五岁,县学就读结束,因朝廷法度,可以受她义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