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个万一,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所以,就这么僵持住了。
公孙照叫常宁说了事情原委,自己一一记述下来。
末了,又以叫常宁细叙前因后果的由头,叫戚队率暂留于此:“这两三日间,便有结果。”
戚队率心下微动,抱拳应声:“女史放心,戚某必定不负嘱托!”
……
公孙照用了两日时间,将常案首尾,从头到尾拟成文书,待到天子下朝之后,毕恭毕敬地递呈过去。
天子有些讶异:“你的手脚倒是很快……”
从头到尾瞧了一遍,她神色如常,甚至于还笑了一下:“你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公孙照道:“不在其位,岂敢谋其政?”
天子说:“我让你说。”
公孙照遂行一礼,正色道:“文官也好,武将也罢,俱都是陛下的臣子,偏颇哪一方,都会使得另一方不满。”
“如此一来,不如公允处之,依法而行,起码,这可以让人心服,无从生怨。”
天子点点头,沉吟几瞬,又道:“叫主理常案的人都来。”
顿了顿,又说:“叫俊含和崔行友也过来。”
近侍应声而去,很快便请了相关官员来此。
天子也不说自己新收到的这份文书,只问底下众人:“常案审理得怎么样了?”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都没言语。
御史大夫童少章倒是起身开口了,她道:“回禀陛下,已经有了眉目,明天臣便递奏疏给您。”
天子又去看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
二人不得不起身告罪:“陛下,此案错综复杂,短时间内,只怕……”
天子又去看主管此案的右仆射郑神福。
郑神福起身谢罪:“陛下,毕竟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
天子笑微微地瞧着他们,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等到今年年底?”
她掐指算了算:“那可有得等了,这才出正月呢!”
几人讷讷不敢言。
韦俊含坐在旁边,默不作声。
崔行友克制着擦汗的冲动,心想:幸亏这事儿不归中书省管!
天子冷笑了一声,将案上那份文书向前一推,叫近侍:“拿给他们看看。”
自郑神福为起始点,底下几名重臣俱都看过,大理寺卿毕恭毕敬地将那份文书递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