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得一整天都没吃饭,一双眼睛肿得像桃儿。
她原先还指望着把事情闹起来,给公孙三姐吃一个狠教训,没想到闹到最后,公孙三姐没吃到教训,她却把脸给丢光了!
外边人既知道她叫公孙三姐给打了,这事儿最后不了了之,还为了遮掩这事儿,把崔五郎在外边的烂事给翻出来了……
“我是笑话,全天都的笑话!”
她生气,她母亲裴大夫人更生气:“这能怪谁?前要怪你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后要怪你自己不知轻重,假装自尽,把事情闹大!”
这事儿叫她来处置,就不要去抠那些字眼,先老老实实地低头,再把长幼有序搬出来。
事发的时候,崔大奶奶这个长嫂就在旁边,崔夫人这个婆母就在门内,怎么就轮到二房的嫂嫂动手教训弟妹了?
复又有些感慨:“公孙三娘有急智,能应变,关键时候,
也顶得住四下里的压力,你输给人家,一点也不冤!”
裴五娘真是要气死了:“娘,她这么欺负我,你还夸她?”
裴大夫人瞧着这个小女儿,真是恨铁不成钢:“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碰上事情不要只知道发脾气。公孙三娘出手对付你,跟人家手腕超群,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
她说:“你要是到现在都看不到人家的长处,等回了崔家,照旧还要被她收拾,这次家里边想帮你都没帮上,你还敢指望下一次?”
裴五娘被问住了,一时又气又急:“这,这可怎么办啊……”
裴大夫人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由得暗暗摇头。
这就是从小到大都过得顺遂的坏处了。
她轻叹口气,宽慰女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回去之后见了崔家妯娌们,该如何仍旧如何,只是安生点,不要再生口角是非了,你不惹事,公孙三娘也不会再做什么的。”
裴五娘半信半疑:“真的吗?”
她看不明白的事情,裴大夫人看得很明白。
公孙三娘从来都不缺手腕,但是却在崔家逆来顺受地蛰伏了这么多年。
她是个心性沉稳的人。
如今公孙家虽然挣脱枷锁,但是在内廷和外朝里的根基,早已经不复当年。
她仍旧需要求稳。
若无必要,公孙三娘不会主动生事的。
且相较于公孙三娘,裴大夫人更在意的,其实是公孙六娘。
她知道,后者才是公孙三娘,乃至于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