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你怎能如此屈辱求和?我们天澜草原的修士,宁死不屈,怎能向他低头求饶,献出我们的镇族秘术?」
话还没说完,便被徐姓修士急忙打断,他眉头紧蹙,语气急切而严厉,眼神中满是焦急,生怕林银屏说错话,激怒厉飞雨,断了他们的生路:「住口!圣女,休得胡言!此事关乎我天澜草原部族的存续,不容有失!些许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活下去,保住性命,才能保住我们天澜草原的希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厉飞雨闻言,抚手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屑,目光落在徐姓修士身上,语气轻松:「哈哈!徐道友果然是妙人,倒是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比这位林圣女要聪明得多。不过,仅仅一个通灵秘术,还不够让我饶你一命。我要你定下主仆契约,从今往后,奉我为主,听我号令,唯命是从,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什么!」徐姓修士脸色骤变,瞬间变得铁青,难看无比,浑身猛地一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屈辱。他自悟道以来,潜心修行,历经无数磨难,修为日渐深厚,最终成为天澜草原六大神师之一,乃是草原上传说般的人物,受人敬仰,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如今被人擒下,还要被逼着定下主仆契约,沦为他人的奴仆,供人驱使,这让他如何接受?心中的绝望与不甘瞬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他转念一想,草原上还有无数同胞,还有年迈的族人,若是失去他这个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战力,一旦被慕兰人等宿敌反扑,天澜草原必定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甚至会遭遇亡族灭种的危机。权衡利弊之下,徐姓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眼赤红,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地吐出一个字:「好!」这个字,承载着他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却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一个字道出后,徐姓修士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浑身瘫软在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绝望与颓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与威严。他毕生追求的自由与尊严,在部族存续的面前,终究还是不堪一击,只能无奈舍弃,沦为他人的奴仆。
厉飞雨见状,指尖灵光一闪,一道凝练的暗金色印记从指尖射出,带着淡淡的威压,缓缓融入徐姓修士的识海之中,稳稳结下主仆契约,只要徐姓修士有丝毫异心,他便能瞬间催动契约,灭杀徐姓修士的魂体,永绝后患。徐姓修士全程未曾阻挡,只是闭着双眼,满脸的颓然与绝望,任由那道印记融入自己的识海,接受自己沦为奴仆的命运。
厉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