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殿内,古青石地面上还残留着先前厮杀的淡淡血迹与灵力余波,厉飞雨负手伫立在殿中,目光如寒星般扫过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银翅夜叉与木奎,又淡淡瞥了一眼躬身立在韩立身侧、神色已然温顺的龟妖,眉峰微挑,眼底神色微动,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字字掷地有声:“从今往后,你二人随我左右,恪守本分,尽心办事,若敢有半分懈怠或异心,本命牌的禁制自会教你们何为代价。”话音落时,他指尖灵光一闪,两枚莹润的本命牌在掌心缓缓流转,淡淡的灰色轮回之力萦绕其上,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笼罩住二妖,既是赤裸裸的警告,也是进一步加固的神魂约束,让二妖连一丝妄念都不敢生出。
“属下不敢!属下定当尽心竭力,唯道友马首是瞻!”银翅夜叉与木奎连忙重重叩首,额头撞在坚硬的古青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语气恭敬到了极点,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戾气与杂念,只剩满心的敬畏与迫切的期许——它们亲眼见证了龟妖得蒙机缘,不仅能追随天赋异禀的韩立,五百年后还能重获自由,心中既有羡慕,也深知厉飞雨的强悍,唯有忠心办事,才能有机会获得同等的归宿,摆脱本命牌被掌控的命运。另一侧,韩立握着龟妖的本命牌,指尖灵光轻缓涌动,一缕温和醇厚的灵力缓缓注入本命牌中,稍稍缓解了龟妖身上的禁制威压,他神色平淡,淡淡开口:“起来吧,日后你便随在我身侧,谨守本分,莫要让我失望。”
“属下遵命!”龟妖所化的丑妇连忙躬身起身,腰杆弯得极低,神色恭敬中透着难掩的欣喜,周身妖力稳稳收敛,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桀骜戾气。它能清晰感受到本命牌上传来的温和灵力,那份被禁制牢牢束缚的窒息感消散了不少,心中对韩立的敬畏又多了几分,也越发笃定,追随韩立,或许真的是它的机缘。厉飞雨抬眼望向大殿深处,眼底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目光扫过殿柱上残存的上古符文,又轻轻感应了一番周遭的气息,确认无异常后,才对韩立说道:“韩老弟,昆吾殿至宝大概率藏在深处密室,我带着希蛮他们四个先行探查,清理沿途残余禁制与隐患,你与圭道友在此稍作调息,随后赶来,切记小心行事,莫要大意。”“好。”韩立微微颔首,握紧手中的五子同心环,周身泛起淡淡的灵光——他需稍作调息,稳固刚刚炼化指环的灵力,熟悉指环的催动之法,同时也需试探着与龟妖建立神魂联系,熟悉对这只十阶灵兽的掌控之法。狮禽兽依旧默默跟在希蛮身后,棕毛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沉温顺的呜咽,身形微动,随着厉飞雨、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