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则心思缜密，偶尔发问，皆是关于修仙界局势与北夜小极宫的事宜，似是在暗中打探消息，厉飞雨虽有察觉，却也从容应对，不卑不亢，既不泄露关键信息，也不显得刻意防备，这般沉稳，反倒让车老妖愈发赏识。

厉飞雨一边与众人闲谈，一边暗中观察殿内动静，见车老妖虽看似淡然，却始终掌控着宴席节奏，对两位副谷主既有信任，亦有无形的震慑，二人言行间的敬畏绝非刻意逢迎，再想到希蛮在妖谷的处境，心头彻底安定。他更看清了车老妖的底色：这位活过数万年的化神老怪，狠辣藏于内敛，算计流于无形，设宴既是拉拢，也是试探——试探他的底蕴与合作诚意，更是看重他修复上古灵宝的能力与轮回之力，想要借他的力量达成自己重返灵界的执念，这份心思，厉飞雨心如明镜，却不点破。

酒过三巡，灵酿的醇香与妖力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整个大殿，万妖殿内的欢声笑语虽传至殿外，却始终未冲淡那份无形的紧绷。厉飞雨看着身旁意气风发、与众人相谈甚欢的希蛮，再看向殿内各司其职、相处和睦的万妖谷众强，心中暗忖：此次炼器出关，不仅成功修复裂山棍、精进了自身修为，还让希蛮在妖谷站稳脚跟，也算不虚此行。只是，他心中始终记得与车老妖的约定，更清楚这位老怪的执念与狠辣——北夜小极宫的太阴真液凶险难取，更藏着车老妖觊觎的空间裂缝线索，据他所知，车老妖身为灵界遗妖，困于人界数万年，寿元将近，此次执意攻破北夜小极宫，半数是为太阴真液，半数便是为了寻得重返灵界的契机。连昔日冰海之主、上代冰凤都曾败于其手，镇族灵宝镇海钟也被夺走，车老妖此前发动数次妖潮，集结万妖之力，都未能拿下北夜小极宫，此番二人约定，两年后他助万妖谷一力攻破小极宫，换取太阴真液与后续报酬，只是这份合作，终究是各取所需，暗藏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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