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密林中的魏离晨,在李若彤连滚带爬逃离洞府的瞬间,早已被 “厉飞雨” 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他踉跄着爬起身,连滚带爬地冲出密林,一路疾驰返回化意门 —— 那是他在北辰国唯一的依仗,也是叔父魏无涯留下的势力根基。
踏入化意门的那一刻,魏离晨平日的嚣张气焰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惶恐。他站在宗门大殿前的广场上,双手冰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厉飞雨覆灭鬼灵门、打服合欢老魔的传闻。“怎么办?厉飞雨若找上门来,我必死无疑!” 他焦躁地踱步,眼神涣散,一会儿想收拾细软逃遁,可一想到厉飞雨那笼罩天地的威压,便知逃无可逃;一会儿又盼着叔父留在门内的残影能护他周全,可心中又清楚,自己犯下的是冒犯对方道侣的大错,叔父即便在场,恐怕也难以偏护。
悔恨与恐惧如同两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恨李若彤的撺掇,恨自己的狂妄无知,更恨命运的捉弄 —— 偏偏南宫婉是厉飞雨的旧识,偏偏自己惹上了这尊煞神。“若当初能查探清楚南宫婉的来历,若当初能收敛几分性子,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魏离晨狠狠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就在他彷徨无措、几乎要崩溃之际,化意门的护山大阵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整座山门都在微微震颤。天空中青芒汇聚,一道挺拔的身影携着一位素衣女子,如同天神降临般,缓缓落在广场中央 —— 正是厉飞雨与南宫婉。
厉飞雨周身青芒流转,鹿灵弓悬浮于身后,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化意门的弟子们瞬间被压得跪倒在地,呼吸困难;大殿内的长老们脸色剧变,纷纷冲出殿外,却在触及厉飞雨冰冷的目光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魏离晨吓得双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厉长老!晚辈…… 晚辈知错了!求您饶命!” 他接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血迹,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傲气,心中只剩下求生的本能,“晚辈一时糊涂,受奸人蒙蔽,竟敢冒犯南宫仙子,这都是我的错,求您看在叔父的面子上,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一边磕头,一边偷瞄厉飞雨的神色,心中满是忐忑。他知道,厉飞雨若想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唯一的希望便是叔父魏无涯的面子,以及自己足够诚恳的忏悔。
厉飞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