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
就在此时,柳渊带着一位挑着柴薪的老者走来。老者是山下村落的住户,听闻他们要找七玄门遗迹,便主动引路。“老丈,请问你可知七玄门当年的后人,是否还有留存?” 厉飞雨上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老者放下柴薪,叹了口气:“七玄门当年遭修仙者血洗,门下弟子死伤殆尽,也就两位年轻弟子侥幸逃了出来。听说其中一位姓厉,后来在南边平原上建了个历家庄,如今可是越国有头有脸的大族哩。”
“历家庄?” 厉飞雨眼中骤然亮起,心中已有了九成把握。谢过老者后,他立刻召集众人:“去历家庄!”
冥煞飞毯与青焰舟再度升空,朝着南方疾驰。三百里路程转瞬即至,下方出现一片广袤的平原,两座规模宏大的庄园相邻而建,青砖黛瓦,高墙耸立,庄门外人来人往,一派繁荣景象。西侧庄园的牌匾上 “历家庄” 三个大字苍劲有力,东侧则是 “韩家庄”,两庄之间只隔了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河,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显然关系极为和睦。
飞舟降落在历家庄外的空地上,立刻引来庄丁的警惕。几位身着劲装、腰佩长刀的庄丁快步走来,神色肃穆:“尔等是何人?为何擅自降落在庄外?”
厉飞雨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在下厉飞雨,特来拜见历家庄主。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之后,前来认亲。”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展翅雄鹰,正是当年七玄门的信物,也是他当年留给张袖儿的定情之物。
庄丁见玉佩制式古朴,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跑进庄内。片刻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位身着锦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身后跟着几位气度不凡的族人,其中既有须发皆白的老者,也有英气勃发的青年,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的儒雅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厉飞雨手中的玉佩,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拱手:“在下历承宗,现任历家庄主。不知阁下如何持有先祖的贴身玉佩?”
厉飞雨望着他眉眼间熟悉的轮廓,心中百感交集,那是他与张袖儿的影子。“这枚玉佩,本就是我的。” 他声音微哑,“我名厉飞雨,历念袖,是我与张袖儿的儿子。”
“什么?!” 历承宗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身后的历家族人也纷纷哗然。但未等历承宗跪拜,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审慎与质疑:“阁下此言未免太过荒唐!先祖厉飞雨乃是百余年前的人物,传说中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