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飞雨双目微阖,指尖的灰金灵力已顺着经脉缠上丹田的火团。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控制灵力流向,只让涅盘经顺着本能运转 —— 火团像活过来的茧,缓缓张开缝隙,将周围飘来的阴煞一丝丝 “吸” 进去。那些曾带着刺骨寒意的死气,刚触到火团就被裹住,赤金色的火劲像细密的针,反复穿刺、揉碎,把死气里的阴寒剥离,只留下最纯粹的 “生之底子”,再裹上一层火劲,变成淡金色的生气,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流去。
最先有反应的是断骨处。之前只是隐隐作痒,此刻淡金色生气涌到骨缝里,像有无数细小的嫩芽在钻,酥麻中带着暖意,连之前残留的阴寒都被顶了出去,顺着骨缝往皮肤表层爬。厉飞雨能清晰感觉到,碎骨的边缘正在缓慢愈合,不是靠骨痂强行粘合,而是新生的骨组织在生气滋养下,一点点往外延伸,与旧骨无缝衔接。他下意识动了动后背,原本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只剩下轻微的胀感,像身体里藏着股待发的劲。
接着是经脉。以往运转托天劲时,总觉得经脉里有层看不见的 “糙皮”,灵力流过时会带起滞涩感 —— 那是早年修炼留下的杂质,还有毒纹蛟毒素残留的痕迹。此刻淡金色生气顺着经脉流转,像温水洗过粗布,那些杂质被一点点裹住,顺着经脉往毛孔外排。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的额头就渗出了黑汗,汗滴落在黑霜上,瞬间凝成黑色的小珠,还带着股淡淡的腥气 —— 那是毒素与杂质的混合物。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着的黑汗黏腻,可指尖的灵力却比之前顺畅了数倍,连托天劲都能在经脉里转得更快,再没有半分滞涩。
最奇妙的是肉身的变化。淡金色生气渗进皮肤底层,原本因常年打斗留下的粗糙角质,正慢慢脱落,露出下面细腻却坚韧的新皮,泛着淡淡的莹光。他之前被玄铁碎片划伤的疤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最后只剩下一道极浅的白印,几乎看不见。连掌心的老茧都变了 —— 不再是硬邦邦的死皮,而是带着弹性的厚茧,既能握住刀柄发力,又不会磨破皮肤。厉飞雨睁开眼,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的纹路清晰,皮肤下能看到淡金色的灵力在缓缓流动,整只手透着股 “纯粹” 的劲,不再是之前满是伤痕的粗犷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周围的阴煞像被无形的力场吸引,主动往他周身凑。这一次,阴煞刚靠近三尺范围,就被他体表的淡金色生气裹住,自动转化为灵力,顺着毛孔钻进来,再没有半分威胁。岩壁上的阴生草似乎也被这股生气吸引,纷纷往他身边凑,幽蓝光晕变得更亮,连海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