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师姐,我是不是很没用?连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出来……”
“怎么会?” 范右使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鬓边的碎发,指尖带着刚摸过灵草的清香,“你弹的《安魂曲》,连师傅都说能抚平神魂。等咱们把山门守好,再寻天蚕丝续弦,到时候你弹给全岛的师妹听。” 她转头时,正好对上厉飞雨的目光,便直起身,左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 不是怕露伤,是怕厉飞雨担心,耽误他去虚天殿的行程。
“防御阵都妥当了?” 厉飞雨走过来时,目光扫过范右使的左臂,却没点破她的伤。
“妥当了。” 范右使声音清亮,条理分明,“按您教的法子,用黑风礁的玄铁碎片补了阵眼,嵌了三枚中阶灵晶,注入灵力后能抵金丹后期修士全力一击。我让灵儿带着三个师妹轮班守阵,每半个时辰查一次灵晶亮度;剩下的师妹分了工,有的整理灵堂,有的清点库房,还有的在殿后晒疗伤草。”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就是…… 之前守矿脉的春桃、秋杏和阿芷,没能回来。” 说着眼眶也红了,却赶紧眨了眨眼,把泪憋回去 —— 她是右使,得撑住。
厉飞雨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莹白的玉瓶,塞到范右使手里。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是他一路用灵力温着的,怕丹药受潮。“左边瓶里是淬灵丹和清萍丹,各五十颗,淬灵丹饭后服,清萍丹睡前用,适合师妹们的外伤;右边瓶底压着三枚固元丹,是用玄水府的灵草炼的,给三位长老补内伤,记得让她们少动灵力。” 他蹲下身,捡起苏清瑶掉在地上的灵丝,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赤金色托天劲 —— 力道轻得像怕碰碎琉璃,稳稳帮她把灵丝拉紧绷好,“你的琵琶弦,等我从虚天殿回来,给你带天蚕丝。去年在万宝坊见了,银白透亮,弹《安魂曲》时,音能绕着落音岛飘三圈。”
“前辈真的要走吗?” 苏清瑶抬起头,眼里的泪终于落下来,滴在琴身的银铃上,叮当地响,“上次独眼龙来,我躲在琴房里,听见阿芷喊我的名字…… 要是您走了,他再回来,我们是不是又要躲起来?”
“不会的。” 范右使拍了拍苏清瑶的肩,掌心带着些微的薄茧 —— 那是常年练琴和握剑磨的,“有我在,有灵堂的师妹们在,不会再让你躲柜子。我们已经布了音障阵,只要他靠近,阵眼会鸣响,到时候我们用《镇魂音》困他,等前辈回来。”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块叠得整齐的素帕,递给苏清瑶,“这是师傅生前给我的,擦了泪,咱们好好弹曲子。”
厉飞雨从颈间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