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没接住。
苏清瑶打开储物袋,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眼眶瞬间红了 —— 这些东西虽普通,却是她们此刻最需要的。她抬起头,看着厉飞雨,声音带着哽咽:“前辈,您…… 您特意为我们找的?”
“顺路拿的,放着也是浪费。” 厉飞雨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却在转身时,看到灵溪正躲在石屋门口,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多了几分光亮。他顿了顿,补充道:“灵泉边的石屋,我再帮你们加固一下,免得有妖兽闯入。”
接下来的几日,厉飞雨留在了雾岛。他用从黑礁寨夺来的玄铁,在石屋周围打造了一圈防护栏,又在防御阵外加了一层 “预警符”—— 只要有生灵靠近,符纸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帮灵溪驱散体内残留的 “化骨散” 毒素 —— 运转涅盘火时,他特意将火劲放得极柔,避免灼伤她的经脉,看着毒素从她指尖排出,看着她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他的内心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苏清瑶看出他对修炼功法似乎很有研究,便鼓起勇气请教筑基期的瓶颈问题。厉飞雨没有拒绝,反而耐心地指点她 —— 从托天魔功中借鉴的 “肉身淬灵” 技巧,竟意外地适合妙音门 “以音养气” 的功法,让苏清瑶的修为在短短几日里,就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前辈,您明明懂这么多正道修炼的技巧,为什么会修炼魔道功法呢?” 一日傍晚,苏清瑶弹奏 “清心曲” 时,灵泉边的雾气随着琴声轻轻晃动,她突然开口问道。
厉飞雨坐在灵泉边的礁石上,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 倒影中的男人,周身虽仍有煞气,眼神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师傅是蛮胡子,修炼托天魔功,他说魔修要斩断七情六欲,才能走得更远。我曾信过,也试着变得冷酷,可……” 他想起金岩岛女修的绝望,想起黑礁寨散修的感激,想起破浪号的温情,“可我发现,我好像没那么冷血。”
苏清瑶停下弹奏,琵琶声戛然而止,雾气似乎也静止了。她看着厉飞雨,认真道:“前辈,我觉得道不分正邪,只看本心。您救我们,帮我们疗伤,指点我们修炼,这些都不是‘魔’会做的事。或许…… 您的道,不是要斩断七情六欲,而是要遵从自己的本心。”
“遵从本心?” 厉飞雨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脑海里闪过蛮胡子的叮嘱、海鲨帮的围杀、雾岛的温暖…… 他突然明白,自己一直纠结的 “魔修” 身份,根本就是个枷锁。蛮胡子说的斩断七情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