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钱人家,乱的很!”
“就是就是!”
“我看不如找个仵作,给周员外验验尸,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法甚好!”
……
众人都是吃瓜群众,周员外是怎么死的,对他们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
那自然是希望越热闹越好,说着说着,就要找一位仵作来。
但邓平可急了,这临跑路之前,怎么如此多事?
真要是把仵作找来,这又要耽误好几日,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乱子。
“大家请先听我一言!”
“潘夫人,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话大家千万不要信。”
“早在去年,我干爹还活着的时候,她就跟自己的表兄弟私通,一个叫潘强的,把我干爹活活气病了。”
既然潘夫人非要闹,那邓平也不客气了,把旧账全都扯出来。
潘夫人在外面偷汉子,还是跟自己表兄偷情,这件事情,还得当场许长年抖出来的。
成功帮助邓平把潘夫人赶出去。
不过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只有很少的人清楚。
没别的原因,周府要脸。
这种事情传扬出去,那周员外还怎么做人?
可现在周员外已经死了,邓平也准备跑路,所以不在乎了,直接当众说出来,用来攻击潘夫人。
这一番话,就像是往热油里泼了一瓢水,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七嘴八舌,对着潘夫人指指点点。
“没错,我是不守妇道,外面找男人。”
“但我没有想过,要把老爷给害死,是你,你才是想让老爷死的那个!”
潘夫人也是彻底放开了,对于不守妇道这些话,表现得无所谓。
都是去秀春楼滚过一遭的人了,还装什么小清新?
破罐子破摔了。
“证据呢?”
“你在污蔑我!”
邓平笑着张开口。
把潘夫人偷汉子的事情抖出来,不守妇道的名声扣上,谁还会信潘夫人的话?
任凭她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潘夫人顿时语塞,尤其是听着附近的人,那议论纷纷的声音。
咳——
可这时候,在边上看戏的许长年,轻轻的咳嗽一声。
眼神不自觉扫过边上的王管家。
该你说话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