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句话,彻底让李胭脂失望了,双腿一软倒在轿子边上。
眼泪把脸蛋都哭花了。
“滚!”
“不想死的都滚蛋。”
许长年冷冷的说道,再看向地上的石俊,真的是要吐了。
要是许长年没记错的话,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更没有说什么抢亲的话。
就是往这里一站,跟洪亮言语了几句,石俊就吓成这样?
这么窝囊废的男人,也许李胭脂离了他,还是个幸事。
“谢谢大爷……”
跪下又给许长年磕了两个头,石俊也不再犹豫,连滚带爬地向前面跑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
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什么新娘子不新娘子的,以后还能再找。
跟石俊一起逃走的,还有十几二十来个人,都是送亲的队伍。
眼见石俊逃走了,许长年也没打算下杀手,他手下的人自然是丢了手里东西,纷纷四散而逃。
只剩下李胭脂,哭得像个泪人一样,瘫坐在花轿边上。
送亲的队伍散去以后,就只有洪亮,还有他训练出的三十来个手下。
这些人还护在驴车边上。
“洪亮,你真打算跟我拼个鱼死网破,你想让这三十号人一起陪葬么?”
石俊那些人逃走以后,许长年也就懒得去理会了,朝着洪亮问道。
“你当我也是个脓包?”
“我们三十多个人,你也不过是二十多,谁输谁赢还未必呢!”
洪亮举起手里的大刀,指着许长年。
“我们听洪教头的~”
“就是,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跟他们拼了!”
“咱们兄弟可都是带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