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秋雾,将议事堂照得通亮,却驱不散堂内那股肃杀与凝重的气氛。
那名从鬼哭林俘获的幽冥道教徒,被两名守山卫押了进来。几日囚禁和气血封禁,让他本就枯瘦的脸颊更加凹陷,眼中充满了疲惫、恐惧,以及一丝顽固的怨毒。他身上的黑袍破旧不堪,却依旧带着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
许轻舟端坐主位,赵莽按刀立于身侧,王庆丰则坐在一旁,面前摊开纸笔,准备记录。没有威胁,没有刑具,只有几道冰冷的目光。
“姓名?在幽冥道中任何职?”许轻舟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教徒嘴唇紧闭,眼神闪烁,显然不打算配合。
许轻舟并不意外,只是对赵莽微微颔首。
赵莽上前一步,并未动粗,只是将一本薄薄的、边缘磨损的账册扔到那教徒面前。那是从这教徒身上搜出的,记录着一些药材、矿石的采买和运输记录,虽然用了暗语,但结合王庆丰这些天暗中打探到的消息,已经能解读出部分——其中几样材料,正是炼制“噬魂瘴”和强化尸傀所需的关键之物,而且数量不小,运输的最终指向,是苍茫山深处一个名为“黑水潭”的地方。
“黑水潭……”许轻舟看着那教徒骤然收缩的瞳孔,缓缓道,“阴气汇聚,毒瘴弥漫,倒是个藏污纳垢的好地方。看来,那里不仅是你们的一处物资中转站,恐怕……也是‘阴骨老人’某个重要的仪式节点,或者,炼制某种关键邪物的工坊吧?”
那教徒身体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却依旧咬牙不语。
许轻舟不再逼问,转而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从这教徒身上搜出的地图上,那个抽象诡异的“幽都之眼”图案,以及那行古冥文“血祭之门,魂归之所”。
“这图案,这文字,是什么意思?”许轻舟将纸推到他面前,“‘幽都之门’在哪里?需要多少血祭?魂归何处?”
看到图案和文字,那教徒眼中的恐惧陡然放大,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许轻舟捕捉到他神色的变化,心中更加确定这“幽都之门”是幽冥道计划的核心,且恐怖无比。他放缓了语气,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你可以不说。但你应该知道,落在我们手里,你或许还有一丝苟延残喘的机会。若是‘阴骨老人’知道你被俘,还泄露了这么多东西……你觉得,他会让你‘魂归之所’,还是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这句话,如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