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起来,万一殃及池鱼……”
“正因为他们打起来,才暂时没空惦记我们。”许轻舟目光冷静,“而且,混乱之中,或许有机会。”
他看向王庆丰:“王叔,我们库房里,还有多少上次乌衣帮留下的、未来得及处理的皮货和药材?”
王庆丰想了想:“上好的皮子还有几十张,药材也有一些,多是治疗外伤的。”
“准备好,分成两份。”许轻舟吩咐道,“挑选几个机灵、口齿伶俐的伙计,分别去青山镇和落云镇。”
“去做什么?”赵莽问道。
“卖货,也卖消息。”许轻舟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顺便……表达一下我们抚剑镇对邻居的‘关切’,以及我们希望能与各方和睦共处、互通有无的意愿。尤其是,我们可以提供一些他们可能需要的东西,比如……质地尚可的煤炭,或者,一些关于对方动向的、‘无意中’听到的消息。”
王庆丰眼睛一亮:“离间?还是……待价而沽?”
“是展示价值,也是置身事外。”许轻舟道,“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抚剑镇不是一块可以随意拿捏的肥肉,而是一个可能对他们有用的邻居。同时,我们不能明确站队,要在他们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赵莽琢磨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妙啊!让他们狗咬狗,咱们正好闷声发展!”
“没那么简单。”许轻舟摇头,“这只是权宜之计。最终,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站稳脚跟。派人去吧,注意安全,只带耳朵和眼睛,少带嘴巴。”
伙计领命而去。
许轻舟的策略很快起到了效果。抚剑镇送去的皮货和药材,在冲突紧张的两镇看来,算是一份不大不小的“善意”。尤其是抚剑镇表示愿意提供煤炭和“信息”,更是触动了一些人的心思。两镇虽然对抚剑镇这个刚刚“死里逃生”的邻居依旧心存轻视,但至少,明面上的敌意减少了许多,甚至都派了人来回礼,言语间多有试探。
抚剑镇因此获得了一段难得的、相对安稳的发展期。利用这段时间,许轻舟督促镇民开垦了更多荒地,修复了水利,煤场和林场的生产也逐步走向正轨。他甚至请镇上的老工匠,尝试改进了土法炼铁的小高炉,虽然炼出的铁品质依旧不高,但打造一些农具和简单的枪头,已然够用。
他的威望在潜移默化中日益提升。镇民们发现,这个年轻的管事,不仅武力强横,能带着他们抵御外侮,更有头脑,懂得在复杂的局势中为抚剑镇谋取生存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