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门啊!”
“证据?”周廷冷哼一声,“那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本官只看到,如今乌衣帮烟消云散,而你们,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谁是匪,谁是民,岂由你们空口白牙断定?”
他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一直沉默的许轻舟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与压迫:“本官听闻,此次械斗,有一许姓少年,悍勇异常,手刃乌魁,可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许轻舟身上。
许轻舟迎着周廷那锐利而冰冷的目光,缓缓上前一步,腰背挺得笔直,平静地答道:“乌魁,确为我所杀。”
他没有否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周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这少年如此干脆地承认。他眯起眼睛:“哦?你倒是有胆色。那你可知,杀人偿命?”
“杀人者,人恒杀之。”许轻舟语气依旧平静,“乌魁率众毁我祖祠,伤我亲长,欲置我于死地,我杀他,是为自保,亦是报仇。若按律法,也当属情有可原。”
“好一个情有可原!”周廷猛地提高声调,带着官威,“律法岂是尔等草民可以妄加揣度?!本官说你有罪,你便有罪!”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将此獠拿下!”
身后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下马,持锁链便向许轻舟逼来!
“住手!”赵莽猛地跨出,挡在许轻舟身前,开山斧已然提起,怒目圆睁,“周参军!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
“怎么?你想抗法?!”周廷眼神一寒,手按上了腰刀刀柄。他身后的衙役也纷纷拔刀,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镇民们见状,又惊又怒,一些年轻气盛的也握紧了手中的棍棒农具,隐隐围了上来。刚刚平息的局势,眼看又要失控!
“赵教头,且慢。”许轻舟却伸手,轻轻按住了赵莽持斧的手臂。他看向周廷,目光沉静如水,“周参军要拿我,我无话可说。但请参军明鉴,抚剑镇之乱,根源在于乌衣帮勾结外人,图谋不轨。若只拿我一人顶罪,而放过真正觊觎此地、毁坏地脉的幕后黑手,只怕是治标不治本,后患无穷。”
他顿了顿,继续道:“况且,乌衣帮覆灭,其强占的产业地契均已收回,抚剑镇如今由镇民自洽,秩序井然,赋税亦可照常缴纳。若此时大动干戈,拿问‘首恶’,激起民变,致使此地再度动荡,影响州府税赋安定,恐怕……也非参军所愿吧?”
许轻舟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点明了真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