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武功,滚出抚剑镇,永世不得再踏足此地。”
玄枵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许轻舟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如刀,直刺乌魁和玄枵:“第三,所有参与袭击我许家祖祠、杀伤我许氏族人与褚老前辈的元凶首恶,必须当场自裁,以命抵命!”
三条说完,大厅内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乌衣帮众愤怒的鼓噪和骂声。
“小子狂妄!”
“宰了他!”
“帮主,跟他废什么话!”
乌魁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玄枵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危险。
“看来,是没得谈了。”许轻舟叹了口气,手缓缓握向了背后的刀柄。他知道,谈判本就是个形式,真正的结局,早已注定。
“谈?”乌魁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老子是让你进来送死的!动手!”
他话音未落,两侧早已蓄势待发的乌衣帮众立刻挥刀扑上!刀光闪烁,直取许轻舟周身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许轻舟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地踏出一步!他没有去拔背后的厚背砍刀,而是身体如同游鱼般一侧,避开正面劈来的刀锋,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右侧一名帮众持刀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帮众惨叫一声,钢刀脱手!
许轻舟毫不停留,夺过的钢刀顺势向后横扫,格开左侧袭来的攻击,同时左肘如同铁锤般重重撞在另一名帮众的肋下!
砰!闷响伴随着肋骨断裂的声音,那人惨叫着倒地。
兔起鹘落之间,两名好手瞬间失去战力!许轻舟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全是褚老教导的、最直接最狠辣的近身搏杀技巧,配合着他这些日子在山中生死搏杀磨炼出的反应和那股“撼山”的沉猛劲力,威力惊人!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扑上来的乌衣帮众动作一滞。
许轻舟趁此机会,身形暴退,同时终于拔出了背后的厚背砍刀!刀锋雪亮,映照着他冰冷的目光。
“杀了他!”乌魁气急败坏地怒吼。
更多的乌衣帮众如同潮水般涌上!
许轻舟深知不能陷入重围,他且战且退,利用大厅内的桌椅柱石作为掩护,刀光霍霍,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不求毙敌,只求逼退,寻找着突围的时机。他身上瞬间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染红衣襟,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