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趁乌衣帮和那帮外来人还没反应过来,把他们彻底赶出抚剑镇!”
他眼中闪烁着仇恨与决绝的光芒:“山下已经动手了!我们这次上来,一是接应你们,二是要彻底清剿藏在山里的乌衣帮暗桩!许老弟是条好汉,不能就这么折在山里!这抚剑镇的山水,也有你们许家一份!”
正说着,下方隐约传来了更加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刃碰撞声,显然镇民联合的队伍与山中的乌衣帮众爆发了更大规模的冲突。
“赵头!下面的兄弟和乌衣帮的人干上了!人数不少!”守在洞口的汉子回头喊道。
赵莽豁然起身,提起开山斧,对许轻舟道:“小子,你守好你三叔公!我带人下去支援!等肃清了这边的杂碎,再派人送你们下山!”
说完,他不再耽搁,带着那几名汉子,如同猛虎下山般,沿着来路快速攀援而下,杀声震天地投入了下方的战团。
许轻舟靠在岩壁上,听着下方传来的、代表着反抗与希望的厮杀声,又看了看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丝的许撼山,心中百感交集。
镇民们终于被激怒了,拿起了武器。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为了生存,为了家园。
他挣扎着站起身,再次握紧了厚背砍刀,守在裂缝口。虽然赵莽让他守着,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完全置身事外。他要亲眼看着,看着这些欺压乡里、毁他家祠的仇敌,如何被愤怒的火焰吞噬。
下方的战斗似乎异常激烈,呼喝声、惨叫声、兵刃撞击声不绝于耳,甚至能看到林木间闪烁的刀光和飞溅的雪沫。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许撼山在参片的作用下,呼吸似乎有力了一些,但依旧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下方的喊杀声渐渐稀疏,最终归于平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鹰嘴崖而来。
许轻舟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刀。
很快,赵莽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他浑身浴血,开山斧上还在滴落着暗红色的液体,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亢奋。
“解决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畅快地吼道,“山里的乌衣帮暗桩,被我们拔掉了大半!剩下的残兵败将,都缩回镇上老巢去了!”
他看向许轻舟,咧嘴笑道:“小子,跟我们下山!是时候,跟乌衣帮和那些藏在背后的杂碎,算总账了!”
许轻舟看着赵莽,又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三叔公,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他重重点头。
下山!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