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挑起乌衣帮与其他各家的矛盾,想法是对的。但你要记住,这并非简单的驱虎吞狼之计。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利用他们,更是要……唤醒他们!”
“唤醒?”许轻舟若有所思。
“对,唤醒他们骨子里那份或许早已蒙尘的、对这片土地的责任,唤醒他们对乌衣帮乃至其背后势力蚕食家园的警惕!”许撼山语气沉凝,“这很难,非常难。人心叵测,利益纠葛,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但,这是目前我们唯一能破局的路。”
他看着许轻舟,一字一句道:“褚老鬼去探路,是第一步。接下来,如何接触那些人,如何传递消息,如何取信于人,如何把握分寸,步步皆是险棋。你……怕吗?”
许轻舟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篝火在他眼中跳动,如同两簇不灭的火焰。
“三叔公,您说过,山在,人在。”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为了这座山,为了许家的信诺,前面是刀山火海,轻舟也闯得!”
许撼山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那常年紧绷的、如同岩石般冷硬的脸上,缓缓扯开一个极其细微、却真实无比的弧度。
“好!这才像我许家的种!”
他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剩下的路,需要这少年自己去闯,去体会。
许轻舟也重新坐下,却没有再磨刀,而是就着火光,用手指在铺满灰尘的地面上,一遍遍勾勒着抚剑镇的轮廓,以及褚老临走前点出的那几个乌衣帮暗哨的位置。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性,推演着可能遇到的困难和应对之法。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屋外的风声似乎更紧了些,预示着真正的寒冬,即将来临。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三声极有规律的、如同鸟喙啄木般的轻响。
许轻舟猛地抬头,与同时睁开眼的许撼山对视一眼。
是褚老回来了!
许轻舟迅速起身,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后,低声问道:“谁?”
“开门。”外面传来褚老那特有的、干涩沙哑的声音。
许轻舟这才拔开门栓,将门拉开一条缝隙。一道佝偻的黑影如同泥鳅般滑了进来,带进一股刺骨的寒气。
褚老抖落身上的冰屑,走到火堆旁坐下,伸出枯瘦的双手烤着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
“怎么样?”许撼山沉声问道。
褚老从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