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却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老者熟练地清理出一块地方,让许轻舟将许撼山小心放下。他再次检查了许撼山的伤势,然后从自己那看似空无一物的破烂行囊里,又掏出几个瓶瓶罐罐和一些晒干的草药。
“去打点水来,烧开。”老者吩咐道,自己则开始捣药。
许轻舟不敢怠慢,强撑着疲惫欲死的身躯,找到屋后的小溪取了水,又寻来干燥的树枝,用火折子生起一小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跃着,映照着许撼山毫无血色的脸,也映照着许轻舟和老者凝重疲惫的神情。
老者将捣好的草药敷在许撼山最严重的几处伤口上,尤其是左肩那个血洞,敷上了一层厚厚的、墨绿色的药膏。药膏触及伤口,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许撼山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痛苦地皱紧。
“这‘青木膏’能暂时压制他伤口里的阴寒暗劲,但治标不治本。”老者沉声道,“需要专门的方子拔除寒毒,再慢慢调理内伤。这需要时间,和药材。”
他看向许轻舟:“小子,接下来,就得靠你了。”
许轻舟迎着老者的目光,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三叔公的命,许家的未来,此刻,都压在了他这尚且稚嫩的肩膀上。
篝火噼啪作响,小屋外,夜风呜咽,山林寂静,却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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