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走!”
“走?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那紫袍人轻笑一声,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指尖一枚白色棋子微微转动,“这祖祠风水不错,正好做你们叔侄的埋骨之地。”
那蒙面人一言不发,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再次向许轻舟扑来,乌光闪烁的指尖直取他的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许轻舟亡魂大冒,想要挥刀格挡,但方才那一击已让他手臂酸麻,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那索命的指尖就要触及喉咙——
“嘿,当老子是死人吗?”
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如同夜枭啼鸣,突兀地在洞窟顶部响起!
紧接着,一道佝偻的黑影如同蝙蝠般倒坠而下!正是那神秘老者!他下落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那蒙面人的头顶!干瘦如同鸡爪的双手,带着一股腥风,直插蒙面人天灵盖!
这袭击来得太过诡异突然,那蒙面人反应极快,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双掌上翻,乌光暴涨,迎向老者的利爪!
砰!
一声闷响,气劲四溢!老者身形借力向后空翻,轻盈落地,挡在了许轻舟身前。而那蒙面人则被震得连退三步,方才稳住身形,蒙面布上方露出的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首次露出凝重之色。
“老棺材瓤子,你是什么人?敢管‘星罗宫’和乌衣帮的闲事?”紫袍人兜帽下的目光锐利如刀,锁定了突然出现的老者,手中棋子停止了转动。他直接报出了“星罗宫”的名号,显然对这能逼退蒙面人的老者极为忌惮。
“星罗宫?乌衣帮?嘿嘿,好大的名头。”佝偻老者掏了掏耳朵,弹了弹并不存在的耳屎,语气满是讥讽,“老子就是个看坟的,最见不得活人在死人家门口吵吵嚷嚷。再说了,许撼山这莽夫欠老子三顿酒钱还没还,他要是死了,老子找谁要去?”
他话语看似不着调,但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却如同最狡猾的猎食者,不断扫视着紫袍人和蒙面人,寻找着破绽。
许撼山听到老者的话,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又引动了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紫袍人眼神一寒:“不知死活!既然你想陪他们一起死,那就成全你!动手!”
他一声令下,那三名乌衣帮众立刻挥刀扑向看似最弱的许轻舟和状态极差的许撼山!而紫袍人自己,则手腕一抖,三枚棋子呈品字形射向佝偻老者,棋子破空,发出凄厉的尖啸,仿佛能扰乱人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