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道:“好。光靠守,是守不住的。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站起身,走到那柄玄铁重剑旁,将其提起,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今日起,老子亲自操练你!”许撼山的声音在洞窟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那几下子庄稼把式,差得远!连自保都勉强!”
许轻舟闻言,非但没有畏惧,眼中反而燃起炽烈的光芒。他深知,若非三叔公拼死相护,自己昨夜早已命丧黄泉。他挣扎着站直身体,忍着剧痛,重重抱拳:“是!三叔公!”
残阳彻底隐没于山脊,最后一缕天光消失,祖祠洞窟内陷入一片黑暗。许撼山寻来残存的松明点燃,昏黄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残破的岩壁上。
接下来几日,许轻舟便在伤痛恢复与严苛训练中度过。许撼山训练他的方式极为粗暴直接,无非是最基础的体能打熬、发力技巧,以及那柄沉重玄铁剑的劈、砍、撩、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千次、万次的重复,直到动作形成本能,直到手臂肿胀抬不起来,直到浑身筋骨如同散架。
许撼山的呵斥声时常在洞内回荡:
“腰马!稳住!脚下无根,手上无力!”
“发力不对!不是用手臂,是用腰腹,用全身!”
“快!再快!敌人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吗?!”
许轻舟咬牙坚持着,每一次力竭倒下,看到三叔公那虽然疲惫却依旧挺直如松的背影,看到潭水中那柄填补后依旧显得残破的“承岳”剑鞘,他便又挣扎着爬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变得更强。这残破的祖祠,风雨飘摇的许家,不能再只靠三叔公一人独力支撑。
而在训练间隙,许撼山也开始向他讲述更多关于祖祠的事情,关于许家祖辈在此扎根、依仗这处水脉繁衍生息的历史,关于“承岳”剑鞘作为定鼎之物的象征意义,也关于山外那些可能存在的、对这片土地虎视眈眈的势力。他并未明说“移星换月宗”之名,但言语间的凝重,让许轻舟明白,敌人远比想象中更强大、更隐秘。
洞窟之外,抚剑镇似乎依旧平静。但许轻舟偶尔能听到三叔公与偶尔上山送些物资的镇民低声交谈,言语间提及镇里近来似乎多了些陌生面孔,行踪诡秘。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并未因暂时的平静而消散,反而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一个知情者的心头。
夜色深沉,山林寂静。祖祠洞窟内,松明火光摇曳,少年挥汗如雨,老者严厉督导。那柄玄铁重剑破风的沉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