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他死死捂住胸口,看着光芒黯淡、裂纹遍布的“星罗子”,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退意和深深的忌惮。这许家祖祠,比他预想的要难啃百倍!付出的代价,更是惨重到他无法承受!
洞窟内,烟尘弥漫,碎石如雨。
许撼山魁梧的身躯微微晃动,他拄着玄铁重剑,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破旧的风箱,口鼻间喷出的气息带着灼热的血腥味。强行催动撼山之力,配合“承岳”爆发,对他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也是极大的负担,内腑已然受创。
但他依旧挺立如松,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潭心。
烟尘水雾中,“承岳”剑鞘赤金色的光华缓缓收敛,重新化为温润的灰蒙。剑鞘依旧稳稳插在潭心,但鞘身的裂纹似乎又加深了一些,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与疲惫。潭水依旧在剧烈翻腾,但那股源自大地的震动和蚀脉的阴冷,却已消失无踪。
许轻舟艰难地从岩壁下撑起身体,浑身剧痛,视野模糊,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震动停止了!那股撕扯心神的蚀脉阴毒,消散了!祖祠大阵的光罩,似乎比之前更加稳固厚重!
他挣扎着望向潭边那个如山岳般的背影。
“三…三叔公…”
许撼山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兔崽子…还没死就…给老子爬起来!外面的老鼠…还没滚呢!”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弥漫的烟尘,死死锁定了洞窟之外。那里,一股更加阴冷、更加疯狂、带着玉石俱焚般决绝的杀意,正在急速凝聚!
文士,被逼到了绝路!真正的生死搏杀,才刚刚进入最惨烈的阶段!许撼山知道,对方绝不会就此退走。这深沉的祖祠黑夜,注定要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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