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漪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玉佩光滑的表面,仿佛在抚摸祖先的遗泽,“但关于它的具体来历,族中记载早已残缺。只知它蕴藏清灵生发之气,能滋养神魂,镇压外邪,尤其对阴寒戾气有奇效。这道云纹…据说是先祖得玉时便已存在,被视作天地造化之痕,是玉佩神通的枢纽之一。”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我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这道被视为‘造化之痕’的云纹…竟会成为那黑伞之主暗算我的通道!它…它似乎能联通玉佩本源,却又被那死寂气息所侵染…这怎么可能?”
许轻舟听着,眸中精光闪烁。他并未完全相信云漪所说的“记载残缺”,但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困惑与惊悸并非作伪。他伸出手,并非去触碰玉佩,而是在距离玉佩尺许的空中虚虚一引。
嗡!
一道极其微弱、清冽如寒泉的灵气丝线被他的指尖引动,从玉佩中抽出。他闭目凝神,以自身神念小心地探入这丝灵气中,细细感知。
云漪屏息看着,她能感觉到许轻舟的神念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剥离、分析着玉佩逸散出的气息。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显然在玉佩那看似清灵的气息深处,发现了更多复杂难言的东西。
片刻后,许轻舟睁开眼,指尖的灵气丝线消散。他看向云漪,眼神前所未有的郑重。
“这玉佩,绝不仅仅是‘滋养神魂,镇压外邪’那么简单。”他沉声道,每一个字都敲在云漪心上,“其玉髓深处,蕴含着一股极其古老、极其精微的‘水运’真意,虽沉寂如渊,却浩瀚磅礴,隐有大道之韵。那道云纹…更非简单的‘造化之痕’!”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判断:“那更像是一道…钥匙!或者说,是一道桥梁!它本身并无善恶属性,关键在于沟通与连接的‘另一端’!”
云漪瞳孔骤缩:“钥匙?桥梁?另一端?”
“不错。”许轻舟目光锐利如剑,“昨夜,那黑伞之主留下的烙印,正是通过这道云纹作为‘桥梁’,强行将玉佩深处的沉寂力量短暂扭曲,引动了那恐怖的‘寂灭死意’攻击于你。而玉佩本身的清光反击,也并非无源之水,同样是引动了玉髓深处的‘水运’真意与之抗衡!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只是那黑伞之主的手段太过诡秘高绝,其烙印与云纹的契合度,或者说对云纹的‘污染’程度,远超想象。昨夜我只是强行将其逼退、更深地封印回云纹缝隙,未能根除。它就像一颗深埋的毒

